而他家郡主既然主外，他理应主，这些就都是他分的事。

“知了, 叫他自己先从基本功练起。”

语气正常，可枫黎总觉得他在怪气。

她牵住陈焕的手：“一起来吧，他日后常来，早晚要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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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应了一声, 觉得有理，不像是胡编的。

说到“日后常来”时，陈焕的手指攥，又掩耳盗铃般连忙松了回去。

最后站到郡主面前帮她细细地扣颈间的衣扣、束腰间的玉带。

光是想一想，就足够他心许久了。

枫黎笑笑，默许他的行为。

他看看窗边的光亮，问：“这才什么时候, 总督家的小公这会儿来什么？”

又在心里补充：别日日相最后被那年轻漂亮的勾走了比什么都。

“才既是郡主的人，为郡主这些便是才的福分，才兴。再说郡主不若去打听打听，哪个大门大的不是叫家中娘这些的？”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还好他跟着来了北地，可以亲自看着些。

即便是偷人, 也没人会选个天快亮的时候偷啊。

刚好他过去三十载，主的事儿再熟悉不过了，更是得对郡主尽心尽力。

“噢。”

枫黎看他从匣里拿那块昆仑玉，弯为她系在腰间。

待到陈焕来到边，她笑：“想让你回来享享福，你倒好，上赶着伺候人。”

枫黎叹了一声，一边爬起来一边自言自语：“不是说他家老爷病了么，怎么不在府中多陪陪，这么快就跑回来……还以为能稍稍歇息几日呢。”

枫黎张开手臂，任他抚在腰间，灵活又麻利地整理衣裳：“不是不乐意，只是这小事儿我自己可以来，不想叫你费心。”

“都说了伺候郡主是才的福分，才乐意这些。”

他没说话，但可以从他刻意抬瞄了的神里看一嗔般的威胁——

陈焕的脸就微妙地变了变。

枫黎回完外面, 躺着没动。

他眯起双, 一副“叫咱家逮着了吧”的表。

“旁人叫才去伺候才还不呢，主动伺候郡主，郡主反倒不乐意了？”

陈焕好一切，又帮枫黎把一黑发束了起来，那张总对他笑意的脸。

陈焕听得兴：“郡主有这个心就是好的。”

往后，郡主上穿的，不仅是他亲手备的，还是他亲手穿上的。

话语里还有几分若有似无的得意，好似伺候郡主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多谢陈公公。”枫黎牵住他的手，轻吻了吻，“今日辛苦了。”

他狐疑, 细细盯着枫黎不肯挪开视线。

陈焕伺候她洗了漱，又将衣裳拿过来替她披上。

他端过门外人手中的，摆摆手：“去吧，往后都有我服侍郡主，用不着你们了。”

陈焕推推她的肩膀，神往外示意示意。

她解释说：“你也知，他天生低弱多病的, 家里人都觉得习武可以健，两家又是早就相识, 便请我在每日清晨还未去军营时训练他一二, 也好让量健硕一些。”

在床上翻了个, 轻轻牵住陈焕的手指。

她穿好鞋袜，起又：“那样也好多陪陪陈公公。”

他是时常吃醋，但不会吃, 便抚平了眉宇间的褶皱。

什么时候都不能摘来。

他开：“郡主还是快去吧，别叫沈小公等急了。”

比枫黎起的还快，几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只要你喜，就都依你。”

“那郡主便起来吧，才服侍郡主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