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是价值不太准确，她对他生了心思，便互通心意地相陪伴罢了。

“有没有自知之明。”

她还以为这人勾起了她的心思，自己反倒退却了呢。

陈焕有些难过，也有些庆幸。

他分不清郡主这话的用意。

枫黎把他所有细小的反应全都收视线中。

枫黎没听着自己想听的，追问：“还有呢？”

“若郡主属意哪位殿，才……”他瞌了瞌，“才必定竭尽全力。”

“你的意思是，你不后悔与我说那些话？”

陈焕在榻上的手指用力。

“是觉得太冒险，后悔了？”

分明很是……可。

他只要能继续不远不近地陪伴在郡主边，就该知足了。

她能听陈焕话里的自嘲。

陈焕随着她靠前，往后退了些，伸手撑在后。

，这才不太讨喜。

陈焕扯动角，自嘲地轻笑了笑。

心中暗想，如今郡主面临的重要的大事，就是赐婚了。

她想，那些怕他厌他的人，定是都没瞧见过他看似讥弹实则嗔怨的模样。

郡主还愿意见他，还愿意利用他，那是给他脸。

她拿指挥千军万时的低沉语调，压迫：“说话。”

果然是绕到了这里。

而且，他不是不抬看她，是不敢看她。

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

陈焕动了动。

陈焕默了一。

不知不觉间就得她越发在意起来。

他鼻尖有些发酸，但压了心绪。

“……”

尾音拉，她盯着陈焕的双，眉带笑。

陈焕微凸的结颤动一，轻笑：“才倒希望自己对郡主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

或许更多的是庆幸。

她弯腰，拉近了自己与陈焕之间的距离：“那为什么躲着我，难不成是怕我拿你那儿小心思利用你为我事？”

他始终没抬：“才自打七岁时了，就没想过能够善终，郡主大可不必吓唬才。”

是单纯地询问，还是……在以此作为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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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

“毕竟，皇上若是知了，陈公公怕是要……不得善终了。”

枫黎微怔，心的不散去大半。

他始终没抬，怕自己看到那张脸就忍不住又暴了叫人厌烦的绪。

她顿了顿，压心冒的复杂心绪。

“……”

只是现在，他不太听话了。

他端着一副规规矩矩的姿态，把他最好使的两个用答来：“才了解皇上的心思，直到外大小事宜的消息，可以为郡主提供便利，想什么都好谋划；中之人皆听才调遣，郡主需要人手，才可以挑值得信赖之人，供郡主随意差遣。”

要真是那样，她定要陈焕好看。

“……”

皱了一路的眉舒展开了。

脚在榻边上磕了一。

“走到才这个位置的，能有几个善终的呢。”

枫黎的眉拧起来了。

有气笑。

她顺着陈焕的话开：“你都有什么价值？让我瞧瞧陈公公……”

倒是想听听陈焕主动说她想听的话。

这个态度，应是默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