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姜昊玉的。

姜昊玉别开脸，耸耸肩膀：“我也是听人八卦，不一定是真的。”

枫黎被他想承认错误又不好意思还颇为委屈的模样得翘了，微沉的心回升了些。

“中是规矩多了些，若不是舍不得母妃与皇祖母，我也不想在里。”

对方离她们有段距离，且刻意放轻了力，但她常年练武，听力异于常人，还是发觉了。

我们还有机会在战场上见面么？

“我有事要吩咐陈公公，你去问问他在哪。”

没有战事，不用有命之忧，上不再背负着重担……

他嘟哝：“哎呀，反正我说不过郡主，我就是气不过，想为打抱不平，这才不择言，说得是过分了些，但郡主……”

她总觉得姜昊玉有儿言外之意，但又不是很能确定。

突然想让陈焕帮她在阿娜与瑞王的婚宴上给阿娜带句话——

她笑：“我这好格，把想留我的人都熬死不成问题。”

她们同病相怜，又怎么笑得来呢？

她若是男人，就能获得更多朝臣的支持……未必会输。

“是么。”

从前，只觉得跟阿娜棋逢对手，现在更觉得有难言的悲哀。

许是最近烦心事多，她变得多愁善起来了。

绪白跟着笑了，快步追上枫黎。

枫黎拍拍绪白的肩膀，又拍拍自己的。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才二十，且熬着呢。”

“好吧。”姜昊玉撇撇，但没立刻走，又宽，“不是说阿娜公主是输给呈王才会来和亲的嘛，愿赌服输，不用为旁人太过忧心。”

皇上防备、殿笼络，敌人更不用说，郡主永远不回北地才好呢。

就连郡主的亲生父亲……

她跟阿娜，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谁又能笑话谁呢。

她避而不谈，只笑：“各有各的好与坏，哪里有十全十的呢？时候不早了，殿再不回去，淑妃娘娘怕是要担心了。”

枫黎笑意轻快，一副没当回事的样。

“我知殿是想让我撒撒气、开开心，但……”

“绪白，你说……如果我留在京中，为女为官开疆扩土，是不是也有意义的？”

绪白与她无话不说，自是了解自家郡主如今的境。

枫黎无声地宽了宽心。

“呸呸呸，郡主怎能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

从没有人支持郡主。

不知是不是她多愁善了。

姜昊玉却低声开了：“我知，郡主不想留在中。”

枫黎在心中说完，又略带自嘲地笑了笑。

她冲姜昊玉欠：“殿，我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去去去。”枫黎瞪她一，“什么妥协，我可不喜这个词，只是万一皇上怎样都不肯让我回去领兵，总得想想后路，狡兔还要三窟呢，只有一个准备总归是不够。”

“但郡主以前不是跟我说，天塌来都绝不低么。”

“就知说我。”

枫黎刚说完，就听见了个细微的声响。

她兴许还没有阿娜那么尚，若她被当成弃，虽不会叛国，但也绝不会再抓住一切机会为某些既得利益者扫清障碍——来大燕了，还想着帮耶律丹牵制住她的脚步。

“说起来……”她笑看姜昊玉，“殿怎么知阿娜公主是输给了耶律丹的？”

她以前不会这无聊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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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心疼，见枫黎这样，眶都是一。

她问：“郡主妥协了吗？”

郡主在北地时，哪儿会像现在一般，时不时地敛起眉面愁绪？

就好像有个大的罩、有只无形的手死死地压在上。

他想从枫黎脸上看变化，却无果。

就连“同病相怜”这几个字，她都不好在中说来，怕叫人听去了传闲话，引人多想。

说着说着，里的光更是明显了。

想得却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