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是，爹放心去吧。”

“嗯。”

瞧见陈顺这样乖顺，陈焕心里稍微舒坦了些。

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梦有什么好……

也就是随着梦里收了个还不赖的儿了吧。

乖巧，伶俐，听话。

更重要的是，没歪心思。

“宴上若没有重要的事，不用去找咱家，你叫人理了便是。”

-

今晚宴席是大，但除去宴席，也不是无事可。

只是陈焕这些天亲力亲为地忙活，实在有些累了。

他便在离开宴席后，略歇了一会儿。

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类人，从不奢望。

每天就班地好皇上吩咐的事，平平安安地活到老，有个善终，就是他们这人最好的结局了，至于其他的，什么、权势……

他什么都不求。

他也不能指望那些。

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一样。

至于某些时刻的烦躁……

只是被梦给魇着了。

他摒去心中杂念，坐给自己倒了杯茶。

发的薄沾了，浅浅地饮了一。

倒不是说他喝茶有多讲究，而是喝多了会不方便。

日日行走在中，畅快地多喝两杯都会得上染了难闻的气味……

他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奢求。

陈焕把茶杯放回桌上。

还没坐乎呢，就见陈顺小步快走着了院。

他以为有事，立刻起：“可是事了？”

可若真是了大事，又怎么会是陈顺一个人过来找他，不合常理。

“爹。”陈顺在他面前停住脚步，低声说，“方才郡主醉了酒，离开宴席了，儿瞧着……郡主醉得好是厉害，要边儿的绪白搀扶着又请了轿，才顺利离开，想必脑的，若是不送去醒酒汤，明日定是疼得厉害，皇上若是知了，怕是会责怪爹没能照看好郡主。”

“……”

陈焕哪能不明白，这小是特意给他制造机会去见郡主呢。

呵，这个陈顺，有时候啊，聪明过了。

“不是说了没有要事不用找咱家么！”

他不耐烦地瞪了陈顺一，一副没好气的样。

顿了一顿，他又哼：“这算什么要事，郡主醉了酒还能没人伺候么？”

说话间，语调里多了几分刻薄。

可不是么，多少人都乐意围在云安郡主侧，众星捧月。

就连皇们都不得不重视，就因为北地十万将士们对她誓死追随。

这样的云安郡主，又怎会缺他一个才。

“那……”

陈顺珠转动，歪看看陈焕。

他问：“儿替爹为郡主送去醒酒汤？”

“……”

陈焕敛眉，鼻里气：“你都把皇上拿来压咱家了，咱家还能不亲自走一趟？”

可笑又无耻。

-

陈焕到了永安殿，见殿灯火通明，郡主应还未就寝，略略舒了气。

一路小步快走，尽冬日寒凉，额上还是渗了细密的汗珠。

他驻足，细细地了汗。

心定了，也开始后悔了。

他真是越发不住自己的心思了，前脚告诫自己能有个善终就不错了，后脚就被陈顺三言两语地挑拨起来，顺推舟地……就这么乐颠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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