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否争抢皇位，都不会沦落到任人拿的地步。

费心运作，也不过是略略提一丝可能罢了。

“大人，小的、小的……”

淑妃待人和善温柔，很少与人冲突，在陈焕面前也颇为客气。

爹院中伺候的太监的确各个都勤快利落又忠心耿耿，可是，那些人都是因为样貌丑陋，才被刷来一直没能在主面前伺候的啊。

“吵什么吵，咱家又没说把你怎么样，回你原先的地方当值便是。”陈焕负手回到众人面前，张便跟从前一样拿起了腔调，“今个儿不过是带着你们给郡主过目，郡主看不上的，都自哪儿来回哪儿去即可，别到了郡主面前还这般吵吵嚷嚷的，没有规矩。”

而被选来的一人，没人不知陈焕从前在慎刑司时的名声，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垂着脑袋，不敢随意张望，乖巧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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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眉间的褶皱了一些，又很快消退。

哼，他还没说什么呢，就要跪来求他。

而对于淑妃来说，与郡主成亲，就是多了一份自保的能力。

小太监还以为自己错了什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比云安郡主小了三岁，虽有差距，但还算合适。

他冲陈顺扬扬：“把他换了。”

斜着在上地睨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太监。

也就是说，五皇是唯一一个到了婚年纪却无一妾室的皇。

陈顺在前面带路，把自己挑选来的女太监一一给陈焕过目。

单从这方面看，五皇或许是她最好的选择。

思及此，陈焕的面上又翳了两分。

越看就越不顺。

“儿已经着吩咐把人挑好了，都是些手脚灵巧心思活络的，请爹过目。”

自他之后的皇们远没到成亲的年纪，而前面的大皇已立正妃、二皇夭折，三皇未立正妃却有两位侧室，四皇因母家原因受到牵连被逐京城……

陈焕眉动了动：“都是才应该的。”

“谢陈总提。”

她笑：“云安郡主在中小住，要忙的事不少，陈总近些日辛苦了。”

目光落在一个模样俊秀、红齿白的小太监脸上时，不知条件反般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这……”

云安郡主为北平王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总归不会愿意受委屈。

那小太监看见他停在自己跟前儿，肩膀发，顿时提起了神。

他这张脸有那么可怕么？

陈顺发觉他心不佳，便在事之前多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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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提到云安郡主了。

陈焕眉轻轻敛着，略带着翳的凤扫过第一排的女。

“淑妃娘娘安，皇上正乏着呢，娘娘此番真是及时雨。”

接着，又从第二排的太监面前走过，挨个地看过去。

他小心翼翼：“那依爹的意思，应是换个什么样的？”

陈顺眨了眨睛。

五皇年纪不大，前几日才过完生辰，如今一十有六。

咙微，主动说话也不是，不声吧，又瘆得慌。

陈焕心中了然，垂眸：“郡主保家国安宁，确实叫人钦佩，现皇上留郡主在中过年，想来是希望郡主在这个时候多陪陪辈，尽尽孝。”

陈焕沉片刻，淡声说：“从咱家院里随意选一个便是。”

淑妃又开，语气温和：“昊玉一直跟本念叨，很钦佩郡主为护西北百姓浴血奋战，不知这样英姿飒的女是何等模样。”

只是最终结果如何，还得是看皇上的意思。

这会儿，他正卡在线上，估摸过了年就要开始筹办此事。

今朝皇多在十六岁这年外赐府，在朝中任职历练，纳妃成亲。

他顿了顿，又说：“冬日寒凉，娘娘还是尽快将汤为皇上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