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谌像是疯了一样手肘一又一地砸在那个人的脸上和上。周围的人渐渐发现不对劲起来，这样去，是要把那人打死？

那光影里，他看不真切，周围的人像电影里的路人符号一样明灭暗。顾陪林面无表的样看似很势，他却觉得像一个易碎品。

顾陪林也意识到不对劲，他迅速反应过来，捡起助听后从地上爬起来。他死死地抱着陈谌的腰，拦住他喊：

天空开始飘丝丝的雨线，空气中弥漫着一的味，透来的一月光把那沉沉天空里的乌云照得极明显。陈谌牵着顾陪林一直走，走了好一段路，却还在走。顾陪林想挣脱却挣脱不开，便喊：

这个人对顾陪林动手了。

陈谌停脚步。

这人怎么敢！

他松开顾陪林，然后转，没有一犹豫，地抱住了顾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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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偶尔经过的人对他们投去怪异的神，可陈谌什么都不想。他只想这么抱着顾陪林，抱一，再抱一。他左手碰到顾陪林的手，然后往上，轻轻摸到他被打的脸，可那量还没聚拢，就被顾陪林猛地挣脱开。

耳鸣。他一没站稳，随着那推力被掀到地上。

酒吧里很吵，人声、音乐声、喧闹声、打架声混杂在一起，那么吵，那么杂，可顾陪林的声音就像有力，陈谌的动作就这么一停了。

他看向顾陪林，觉心脏被生生地撕开，顾陪林抱在他腰上的手还有神……就像他最亲的人。

那人扯着顾陪林还要动手，陈谌吼了一声：

那寂静是突如其来的，伴随在那个耳光之后。一瞬间，陈谌觉自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自己心急促动的频率，和那沉重不稳的呼声。

那些童年的记忆一幕幕闪回他的脑海，那个躲在角落不敢声的小孩，那个勉挡住形却被拿起椅狂揍的小孩……他突然觉得自己比他那个暴力狂父亲还没用——时隔十几年，再次让自己的人被暴力地对待。

这个人打了他。

你居然敢打他！

那醉鬼的同伴连忙过去帮忙，动手倒都是吊儿郎当的架，几个人一起也打不过陈谌这每天在外真刀实枪练的。陈谌看着那个喝了酒的醉鬼，心里只有一个念：

“顾陪林！”

他转牵起顾陪林的手，一气带着他跑了酒吧。

陈谌不知自己是以什么姿势跑过去的，只觉得那近在咫尺的几步距离是那么远。他一脚踢在那人的肚上把那人狠狠一推，然后当着酒吧里的所有人的面直直地给了那人一拳。

“别打了，我没事！”

你打他了。

他怎么敢！

你打他了！

“停一，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