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开车，所以去搭了地铁，但今天二号线人竟意外不多。地铁站一去就觉上过了一层霜，地铁上更是丝丝冒冷气。顾陪林坐在地铁上看着坐在对面的一个老大爷，面容苍老但上衣着都净净的。他正想看看到站的地名，手机突然响了。

“班了？”

从公司班，顾陪林坐上了地铁。

“最近不忙就来我公司看看，选个想上手的位先熟悉一公司。”

七年……有多呢？

也许这就是成的代价？那些峥嵘般的辛苦过往好像都能在这几个字面前缄默退后，而在多年以后与人说起时，能轻轻地一笑而过。

不甘、困惑、无奈……还有接受。

顾陪林没说话。

她端起杯喝了一。

算了。

怎么一就七年了？

是顾铭盛。

梅央淡淡一笑，泡了一包蔡蔡给的红糖茶。她懒洋洋地靠在椅上，慢慢闭上睛。

但或许说不清才最好的结果。时间和经历把人打磨成一个光的瓷瓶，从凹凸不平到光洁如新，而成为整个大环境的一员。很多过程不声不响，飞蛾扑火本来就浑然不觉的，只以为是忽明忽暗的某灯光，然后无声无息地坠。

，自己离开一切认识的关系和朋友，一腔孤勇来了这儿。住最便宜的租房，吃最便宜的早餐，因为拼命工作而莫名又引起间断失眠……到如今，居然已经七年了。

她怀疑最初来到这里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那些被磨平棱角的年月里自己真正得到了什么，让自己毕业那会儿有那么大的渴望和期待？

之前几次都没接，顾陪林猜再不接他估计要亲自到他家里来骂他，便接通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可现在想起来，又好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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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爸。”

顾铭盛像是跟赵安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接着和顾陪林说：

无数日夜奔波，昼夜昏晨，在霓虹闪烁的玻璃窗前昏昏睡地写审计底稿或是预测财报，在第二天天光未亮的茵蕴里完成要付的工作，然后闭到天明，迎来恶循环般的第二天。

可当偶尔停脚步，站在公司楼上的落地窗前望向外面的时候，车龙的外景映帘，她觉离这个城市好像依旧很远。

“嗯。”

再后来，慢慢有了一些成就，也开始慢慢存钱，职位和薪也越来越，结识了一些朋友，节奏也渐渐没那么令人焦躁了，在四大了三年审计后槽，了一年财务主，后来了财务经，再后来，就来了re，慢慢稳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