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垂眸一阵，又望向余温言，后者眸满是陌生，余夏愣了愣，苦笑一声，“我不会杀你，我知我的父母犯了错，我是他们的亲儿，我无法站在任何立场批判谁。……温言替我承受了那么久的诅咒，是我欠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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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闭上了睛，温乔望着他，问他：“恨我吗？”

温乔将那把沾着余敬血的刀递给余夏，说：“把我杀了，一笔勾销。”

陶晚面容失，抓挠着发退后，不停摇。

“恨我吗。”

“小爸。”谢秉川拧眉。

余温言在白依山边蹲，颤着手去碰，到一阵冰冷后又将手缩回。

再也没有人说话。

“不见了？他怎么不见了。”余温言怔愣。

陶晚面喜，没有的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着什么，谢秉川指了指旁边的柜，示意陶晚看向反光。

余敬像蒸发的汽，一瞬间消失了，只留声音飘在空气中：“后会有期。”

“他逃不掉的，”谢秉川快步走向江无漾，确认江无漾还有气息后松了气，“窝很大，除了陶晚，一个余敬的人都没看见，他早就留有后手，刚刚的余敬，只是余敬的一分意识，小爸已经在余夏帮助锁定他的位置了。”

“……”余夏没有回答。

门被踹开，谢秉川朝门望去，门的那一边是余敬在南斗的藏，温乔正面无表地对着余敬举起刀，用力一扎，四飞溅。

一切都结束了。

余敬扭过，指着谢秉川：“你也别想活。”

谢秉川看向余温言，垂眸攥衣边，低声自言自语：“真的不是梦么。”又将视线停在白依山上，看着余温言脱掉外，给白依山披上。

父亲将他们推远的时候，脚就浮现了这个阵。

余夏跌在一旁，瞳孔震颤，再一回，同陶晚撞上视线，看着陶晚像撞鬼一样，挪着变形的双找到一就往里钻。

“我送你们离开，然后摧毁这里。”谢秉川说，朝他们走一步，突然看见脚有一个阵。

温乔学巫术的时候学过样式不一的阵法，没有一个阵是这样的，但他认得。

渣。

温乔拽着余夏从门里走来，用脚踹上门，将余夏丢在地上。

“你放心，余夏很快就能来见你了。”谢秉川说。

不仅温乔认得，谢秉川也认得。

听见余夏的名字，在一旁呆滞许久的陶晚顿时有了反应，拖着断往前挪，嘴大张。

“你也不要再追究谁的责任了，到此为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