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是他给余温言的安全太少，以至于余温言一都不信任他吗。

怎么不是呢。

冷落了余温言八年，余温言凭什么信任他。

“我也不知，我只是习惯。”余温言不安地绕着指，钩又松开，踌躇着继续说，“我不知说完，会不会让你更讨厌我，你问问我，我就敢说了。”

谢秉川气，心中五味杂陈，悔意夹杂着疼，沉默半晌，愣是说不。

余温言拽了拽谢秉川的衣袖，在谢秉川的柔顺发上打圈，挪着凑近些，说悄悄话似的：“你问问我嘛。”

“你…你是不是生病了？那不是钙片，是药片对吧。”谢秉川尾音都听不见了。

“我有怕冷，吃药会好。”余温言如实说。

只要问就好，只要一开始不冷落了就好。谢秉川怎么会不清楚，只要他有对余温言好一些的势，梦里的余温言都会很快相信他。

迟来的补偿都不能叫弥补，梦里的补偿又怎么够。

刚开始梦，谢秉川还会尝试各可能，想着只要试得多了，每次改变一，总有一天，总能被他摸到两全其的结局吧。时间久了，除了那个戛然而止的朦胧结局，其余的结局无一例外，不他会不会死，余温言的结局从来没变过。

饶是铜墙铁也挡不住滴石穿，谢秉川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在梦里如一而终地选择对余温言好。

负罪被减轻一，直到他清醒，见到余温言每每言又止，最后总是选择沉默不说，负罪又像甩不掉的包袱，很快爬上他的肩膀，缠着不愿离开了。

有时候他也会故意整宿整宿地熬，等升空的月亮逐渐黯淡，等风雪停了，窗外静了，谢秉川会推开余温言房间吱呀的门，什么都不，就在床边坐着，只是沉默。

余温言的房间总是很净，净到什么味都没有，只有橱柜会有一阵淡淡的清新香甜气味。

余温言的信息素和他一样，小心翼翼又客气。

天刚翻白，晨光熹微，谢秉川一夜未眠，睛泛红，满脸憔悴，难困倦，俯轻轻抱了抱余温言，离开余温言的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攥拳，小憩一会。

无可躲，他也不知要怎么躲。

余温言现在告诉他“只要你问我就会说”，要谢秉川问问他，像是给谢秉川撕开一条气的，给他重新选择的权利。

前的oga还在思考怎么确形容他的病，oga的发早就不是冷白灰了，是棕的，瞳孔也变成了琥珀，他从没在梦里见过余温言这副模样，是不是余温言带着他从往复的怪圈里逃脱来了。

“吃药片用，靠近你也用，”余温言说着，整个人都贴到谢秉川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