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十年重现，范围变广，加上余敬和陶晚推，经济压力在即，上顿时重视起来了，拨了款和人。

陶晚指向不远，那边停着一辆车，车上来的医护人员全副武装，罩面罩防护服都着，见他们往来，挥手。

余温言眉轻蹙：“不是借空气传染的病。”

陶晚：“在未探清病源所来何时，防护自然要好。至于你们所说的，温言是传染源，恕我不能认同，请静待官方通报。”

余温言掀起，在陶晚脸上细细逡巡。陶晚了微卷的棕发随意耷拉，偶尔平翘的发丝掠过纤睫羽，眸一合一闭，显得越发袅袅婀娜。

很致，很漂亮。

但没任何防护措施。

“您不怕么。”余温言说，没什么关心的意思，猜疑意味更显。

“我倒是希望我能验一遍你验过的痛苦。”陶晚满愁容。

“那是没必要的苦。”余温言很想纠正，正常的父母应该会说——我真想代替你验这份痛苦。

但他没说。

就停在这里吧，他不想再继续究去了。

丧葬队收拾收拾着又继续往前走，摇摇晃晃，铃铛叮叮铃铃，余温言杵着，凝视着逐渐离远的那一片乌泱泱黑，眸落在铃铛上，不知在想什么。

“走吧，送你回北，”陶晚已经走几步路，转回半个对他说，“之后我差人给你送些新衣和日常品。”

“我自己买就好。”余温言拒绝。

“等等，温言，你要去哪！”手骤然被拉住，余温言别过，看见江无漾有些失的脸，随意披了件外，穿着拖鞋，还着气，应该是急急忙忙跑来的。

“我们离婚了。我回我家。”余温言言简意赅。

“什么你家，先住我这……陪陪依山也好，”江无漾视线在陶晚上打个转，压低声音，“离我们远了不好照应。”

可他本来就打算逃离他们所谓的“照应”。

“江警官，家事您也要么。”陶晚笑意盈盈，说的话却步步相，“你们提起要将温言当研究标本，我们才未手温言的病，如今温言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已经不患病了，您还仍有监视任务吗。”

余温言心一坠。

江无漾和白依山对他态度总是没由来地好，他清楚中间或许掺杂了什么利益换，却只当是多两个可以聊天的人，没有究。

果然如此。

白依山是六年前潜伏虚宿的、救后双残疾的卧底，江无漾同白依山同住六年，没有正当名号，两人未曾结婚，江无漾怎么可能只有仿造师这层份。

照顾白依山大概也是上面派来的任务，盯着他也是，只是江无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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