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可告诉村民，他此刻控制不了他的信息素，虽然存在发期，但发期间的信息素非曼陀罗，已经不毒了。

但没必要。说了村民也会揪着其他不放，他们认定了，总会有千奇百怪的说法，将一切罪责安在他上。

倒也没安错就是了，此般骇人听闻的病正是他携带来的。

“对啊，我们上回不是给他注了毒信息素吗？那个人告诉我们，只要把信息素还给余温言，他活不过几天，等到他死，村里就会消灾。”

“你怎么没死？”有人探问他，眸里的探究很真，问得急切，似乎真的想知，他为什么还活着，怎么还能活着。

换作从前，余温言低说两句“因为还没把你送走”，但余温言心堵着事呢，想从村民嘴里话。

“那副药剂是不是不正，谁给你们的？要不跟他再拿支新的，在我上重新试试。”余温言说，语气平淡，无哂笑也无怒意，询问得真切。

“那个巫师……他又骗了我们。”一个男人愤慨，说完才后知后觉，捂住嘴。

可余温言早已听见，他嘴角挂笑，又咧开嘴，笑得枝颤，惹来不少愣直的视线。

“那个游医？”他问，看到村民迟钝后，又息了笑接茬，“挖走我都能活，就算再注一次毒信息素，我也有其他方法活。试试吧。”

一时间都没人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村才：“试什么？”

“试试，再注一次，我会不会死。”

“你不怕死？你死了，我们怎么和谢队代。”村说着，陡然一哆嗦。

怕，他当然怕，怕得要死。

但村这话回得奇怪，余温言掀起看他。

短短三个月，村苍老许多。

一一送别曾经同窗的、共事的、好的朋友，又丧了妻，颓靡和疲惫没放过他。

前不久尚且领着不少人，翻他家的墙，来围堵他，现在却又担心上无法和谢秉川代。

怕是那天后，谢秉川找过他们，说了什么话。

余温言也不知，再来一次注，再激发一次发期，他能不能稳住信息素，能不能度过去。

没有适用抑制剂，没有谢秉川在，他就只能靠他自己。

这是他该跨的坎、该的结。

他没由逃，也不会逃。

“什么试剂，试剂能杀了他吗？”抓着发崩溃的村民突然坐起，挪着，趔趄着，掏小刀朝他刺来，“既然你不会死，那就让我挖掉你的吧，挖掉，献给雪山神，他会原谅我们的……雪山神保佑……会原谅我们的。”

余温言一偏，躲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