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秉川只剩时不时淌的“别”字，不停摇，再也说不其他话来了。

心脏里的芯片一角，余温言拣着边角，将芯片拖拽来，折断扔开。

堵住他的呼、他的嘴、他的心脏，砸个适合他的雪坟坑。

他固步自封，不敢冒险，也不愿冒险。

“你停。”谢秉川膛不住起伏。

余温言不知怎的，思绪飘摇地想，他的准哪有那么差，读私立院校的时候，他总是击课的1，没人比他准度更准了。

余温言尖掠过齿列，咬牙关撩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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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另辟蹊径，也能遇见藏在折角后的新村，可他不敢。柳暗明的代价并不沉重，可他需要拿谢秉川的命去赌，他怎么敢。

准似乎有些歪扭，抖来抖去的。

曾经，他落圈，被锁在手术台上被挖走，谢秉川来迟，只见到满间手术室，随可见的、溅的血。

可他没砸去，被谢秉川接住了。

他一刀、一刀，清醒缓慢地划开他的心脏，整个人已经被血浸，找不一涸。

前又白，又红，他上甩的血珠，又将那刚被覆盖薄薄一层雪、透丁红的雪地染红，血顺着渗一层又一层雪地，鲜红刺。

他转而即刻将刀锋指向自己的心脏，谢秉川果不其然停住了脚步。

折叠刀折着光，落谢秉川底，惹得谢秉川一阵错愕，讷讷几许，翕动：“我已经答应你离了……温言，够了，不要再继续了。”

积了几层雪了，应该能把他整个人都埋去。

搭在他脸侧的指腹挲着、颤着，好像很冷，但他没觉到，不多时，便被谢秉川扯着，拽着，拖回了客厅里。

如今，他当着谢秉川的面，拿着一把刀，划开自己的心脏，一一被血吞噬。

“噗呲”一声，刀尖刺心脏，新疼加旧伤，疼得余温言额角直冒冷汗，眉间蹙起。

“行了……行了……温言，”洇了血的刀被谢秉川抓住，抓握得用力，指探指尖，谢秉川要将刀从他手中夺走，冷杉味漾开来，同他满的荔枝味混在一起，声音破碎，满是乞求，“别划了，你别划了，我现在就签离婚协议，你停。”

“你往我上划。”谢秉川说着，又往他走近一步。

“带我去洗标记，我明天就走。走了之后，你不许来找我，我这辈都不想再看见你。”他听见他自己说，却疼得站不稳，坠着往前跌。

余温言疼的，咬着牙，颤着，却一声也不肯呜咽。比起的疼，心脏的疼更是无所遁形，不住地。

“不准过来。”余温言拿着刀，刀锋对准谢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