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味混着荔枝味，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一同坠的梦里。

困倦的机制失效，余温言总是夜不能寐，撑着不让自己掉梦境中。

余温言一怔，继而嘴角带上一抹苦涩的笑意。

黑暗中闪过一抹光，余温言知他又开始梦了。

谢秉川依旧一大早便了门，晚间才回来，有时让他喝酒，有时昏昏沉沉，抓着他的发就往上吻。

前场景一转，他又回到了那间三面透明的屋里，他依旧控制不了，拿着剑再度刺穿谢秉川的心脏。

却都无一例外，看到一模一样的场景。

这次的梦很新，谢秉川脸惨白站在他前，声音很哑：“你是……温言，对吗？”

缱绻温柔。

边贴着的温度真实，谢秉川匀速悠的呼从他上方过，偶尔那抹温度会压来，蹭一蹭他的额。

鲜血从谢秉川嘴角坠落，他又听见谢秉川说：“这样就好，若我的死能够结束一切，我毫无怨言。你不要有负担。”

“别去，别走。”谢秉川拉住他，把他揽怀里，抱得很。

余温言眨了眨，低低地说了一声：“我是。”

他还是控制不了他自己，只能任凭瞳孔震颤，看着谢秉川失了生命力，在他前死去。

房间昏暗，他们只开了一盏床灯。

谢秉川无意识把他往里抱了抱，脸埋在他的颈肩，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我最近梦不到预知梦了，是不是你以后都不会走了。”

谢秉川在他前死了几十遍，他却连泪声都不到。

冷意漫上谢秉川的脸，溜过余温言的底，反尾一抹亮光。

“嗯，我不走。”他说。

“我们回房间。”谢秉川也着气，压着声音说了一句，拉着他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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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言只觉得他要疯了。

梦境重，他试了不知多少办法，推开他，拒绝他，走到太被太灼烧……

尽在梦，余温言依旧觉得很不可思议。

25“是不是你以后都不走了”

他站在台边，只要再一步，就会迈去，行至白光底，他的会被灼烧，撕扯，开裂。

他拉住谢秉川的衣袖，抬起来，在谢秉川边落轻轻的一吻。

余温言微微仰，一旁的窗帘没拉上，外雪停了，带走了一片雾蒙，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台，爬上被，洒一片冷意。

蓦地惊醒，旁已然没有温度。

被抚过的地方总是火辣辣的，他们换了很多的吻，再次沉沦于中，双双沉醉，直到他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