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言编辑了足足十几行，发送键时，却只看见鲜红的叹号。

想起昨晚谢秉川说的话，余温言嘴角笑意坠了坠，他抬手摸了摸，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冷杉味，谢秉川并未散发信息素，这味是他上的。

这回不怎么杂，却仍旧伴随着难以抵御的耳鸣，标记发发疼。

应有尽有。

余温言不信邪，拿手机给谢秉川发消息。

骤然觉得好笑，余温言蹲在床边，挲着，笑意沉至底，很快消散不见。

一句“你没法终标记”就足以解决所有问题，可谢秉川却从不说。

乞求雪松柏症消失的，乞求家人平安无难的，乞求温度别再降的，乞求为满足自己私。

谢秉川上供上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合，将指尖抵至鼻尖，微微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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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记得什么？”谢秉川说，声音没有。

要不你多问一句呢，还给他找了个看起来离谱又合的由。

“……”谢秉川垂睫没看他，再声时，尾音被沙哑吞了个净，“原来只有你不清醒，我才能见到他。”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间，余温言听见熟悉的声音。

余温言：“。”

又来了。

一动作行云，连给他说个“等等”的时间都不剩，回过神来视线里早就没有谢秉川的影了。

余温言咽了唾沫，纠结语言：“我其实就是——”

余温言思考着从谢秉川嘴里骗真相的方法，后腰又一阵疼，余温言弯腰去，缓缓扶着柜边蹲，脑海中顿时充斥满各式各样的声音，同昨天一样。

有了昨天前车之鉴，这回就算同鸭讲，他也要一气全发去先。

这连对弹琴的机会都不给他了。

还有一行字：消息未送达，您已被对方拉黑。

余温言咬着牙，等着这阵过去，听着村民们的乞求，他只觉得疼裂，似将庙宇的监控装在他的里，还是个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监控。

余温言脸一红，意识遮掩：“……没。”

余温言眯了眯睛，意图隔绝声音，可声音直达脑海，遮耳朵不成效。

不过，他的灵魂都能钻到复制人里了，又有什么事不可能。

原来谢秉川曾经试过终标记他，并非如他所想。

余温言：“……”

既然真相如此，每逢他问起时，谢秉川又为何总是遮遮掩掩，闭嘴不言。

“不离，不签，别耍手段，你走不掉。”谢秉川一气说完，打开门背上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