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漾]：他站在手术台边，抱着你，你还在源源不断地渗血，蹭得他也浑是血，手术室里很冷，我只敢站在门外劝他

行至标着“手术室”的房间前，他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谢秉川搭上门把手的手一滞，他一次觉得把手很冷。

“雪山里，在雪陵山里。”谢秉川扶着墙。

-周围都是血迹，到都是

“你回去吧，我自己找就好。”谢秉川说。

[江无漾]：他早就崩溃了

凭借生病症状的缓解，谢秉川知余温言在附近了，围着圈往里走，他们找到了一被刻意藏起的门。

幸好，他们很快就找到了。

[江无漾]：从那之后，秉川反反复复生病，有你的东西在也不用，他成天待在杂间里守着你，生怕你被人抢走

他问。

只要余温言好好的，无论对方要什么他都会答应。他想。

-那天你就是那个样，很安静，没有生息地躺在上边

22“只要他能活过来”

山上刮起狂风暴雪，比他们来这之后的任何一场雪都要猛烈。

[江无漾]：所以，你能别再刺激他了么

[余温言]：然后呢

似乎打得着急又混，江无漾把余温言说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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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漾]：有人折回来，要抢走你，被他用信息素压走了，可惜没看到真面目，不知对方是谁

信息一条一条弹来，从余温言底溜走，总叫他来不及抓住。

发来这一句后，那边很久都没有来信。

江无漾不停地发，一句发过一句。

-还记得你那天不小心晒到太的时候么，浑是血，整个人就像浸在血里似的

他不怕冷，但江无漾不同于他，江无漾是常人，他怕。

“冻一会儿而已，我帮着找找温言，万一有用呢，能快一些。”江无漾裹了裹衣服执意。

直到谢秉川缓缓拉开门，映帘一片血。

除开什么都不清楚，揪着八年前信息素失控那件事就不断指责他的人，接过、了解过他们的人，和他们关系不错的朋友，多时向着谢秉川。

可他没闻到曼陀罗味，更没闻到荔枝味，不会有事的，他告诉自己。

谢秉川急促呼着，额的温度已经消去，余温言肯定在附近，大概只是被俘虏过来，他攥着拳，无意识发颤。

不顾村民劝阻，他和江无漾两人上了山，地质给的线索在某一个圈外就断了，似乎被什么东西恶意切断一样。

门似乎是个废弃已久的医院，空无一人。

字里行间，好像都在说谢秉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