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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半年前某天，他送走江无漾和白依山后，发现江无漾落了一支签字笔在客厅桌上，他追去要递给江无漾，碰巧撞见两人起分歧，余温言真以为两人伉俪，只是没结婚。

白依山笑了两声：“这两天用过度，睛有累。”

江无漾脸微变，没有接话，迟了些转变话题：“藏好了，别让温言发现。”

“可能吧，站不起来也没关系。有检查，他会陪我去，你们都很关心。”白依山说。

“白依山，”江无漾声音也没有什么起伏，只是有些哑，“你要逞能到什么时候。”

谢秉川从来没告诉他，也没让他发现。

余温言捂着嘴，偷偷躲在后面，没有声。

“听说谢秉川不会受温言信息素的影响么，他的确不会掉幻觉，但温言和谢秉川信息素匹度只有0％，信息素本就会相斥，避免不了的。”白依山说。

可他憋不住想问其他的，便借着新份问了个：“白哥，你的，以后再也不能好了吗？有去检查吗？”

“是我在逞能吗，”白依山轻笑一声，转瞬即逝，“谁都有资格说，你没有。”

“关我什么事，不想聊他，”余温言岔开话题，也学着他白哥将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白哥，怎么觉你现在这么睡觉呢。”

江无漾和白依山不让他发现他们关系不好，余温言也便假装不知，可他实在好奇，既然两人不，又何必在他面前装好关系，又为什么迟迟不结婚，仍要同住一间屋。

他确实不知。

江无漾和白依山表面上看起来相敬如宾，但他总觉得两人关系有些违和，余温言只知他们一直没有登记结婚，也隐隐约约察觉两人之间扯着一模糊的杆，凑不近，拉不远。

余温言了嘴。

“很早就认识了，”白依山嘴角没有笑意，“只是室友。”

怪不得那么讨厌他呢，原来标记完他谢秉川也会难受。

余温言“哦”了一声，又睁开，眸微微顺着白依山的移，停在那木上，想起江无漾说的话，终还是憋住没有朝白依山透个明白。

“可……可我听说……”

发期状态里清醒得早，抬眸望向谢秉川时，对方眉总是蹙着，一脸不适。

他还记得那时候，椅停在院外，白依山坐在上面，垂着眸，漂亮的侧脸落一层影，怪暗的，他轻轻推开江无漾，底卷着黑的湖，很冷地说：“离我远。”

那时他只觉得，是谢秉川对标记他这件事厌烦到不行。

“那你和…和江无漾，是怎么认识的呀？”余温言张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