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大声问。

去的过程很顺利，谢秉川雪技术也不赖，边还能分心给他拍视频。

“你很喜雪？”谢秉川问他。

那段时间待在家里，他看了不少雪相关的东西，还总是会对着雪板神，连雪山附近甜品店里的小糕都要好吃得多，不会很甜，他很想吃。

余温言记起后面的事了。

谢秉川收回了信息素那一秒，他便不可控地掉幻觉。

周围的人有些躁动。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被oga撞了拍拍雪就能站起来，被beta或者alpha撞了可能骨个折，去医院躺段时间，又恢复生龙活虎。

现在想来，那时的清醒，只是曼陀罗信息素被雪山的冷意抑制住了而已。

猝不及防的，从他后窜一个“鱼雷”，到底不减速，“嘭”的一声，那个新手alpha撞了他之后，跌了雪。

oga也受谢秉川的阶信息素影响，已经有好几个oga站不稳脚了。

在人多的公共场所释放信息素是一极其不礼貌的行为。

没想到熬过七天发期后，谢秉川给了他一张去往雪山的票，他抓着谢秉川问，你也去吗，谢秉川说，你想让我去，我就去。

“喜的，”谢秉川说，声音不大，他那时候压没听清，“以后都陪你来。”

谢秉川“喂！”了一声，将小型摄像机放袋，朝他奔来。

但那天他没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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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这条我很熟悉。”视频里的余温言拍了拍自己的脯，很用力，衣服都拍得瘪去一圈。

余温言没有掉幻觉，他愣了好一会儿，摆了摆手，清醒着说：“我没事，你把信息素收起来吧。”

“喜啊，不知为什么，就是很喜雪，喜雪山，”到底了，余温言逐渐减速，“你看起来不是很喜，为什么陪我来？”

级上总是会有些自我意识过剩、能力不足胆凑的人，往常余温言总能躲开，躲不开多摔摔。

alpha的信息素总是会互斥，尽谢秉川释放的是安抚信息素，周围责备的声音也不曾间断过。

级他惯了，要扑要摔他也早在前几年就摔完了，信息素会大规模致幻其实本不该现在这人多的场所，可他真的太想雪了。

视频里谢秉川说了好多要他小心的话，正期待上的余温言哪听得去，表面敷衍着，心早就飘到了千里外。

他受了重伤，骨折了，被划伤的地方不停血，曼陀罗信息素被雪山的冷意压制少许，加上谢秉川的安抚信息素，毒信息素没有扩散开。

旁边的级牌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