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言总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等到丢失了、找不到了、再也看不见了才会表现来珍惜。

“面早治，睛闭不上是病。”余温言笑不笑。

“我没提过余夏的信息素是曼陀罗，只有温言的信息素有曼陀罗，你又怎么知温言用的什么抑制剂。”谢秉川朝他走来，余父余母和余夏也朝他看来。

“不怎么办，发期不门就行。”

余温言知余夏清楚，他这个弟弟只是半路杀来的，夺走父母的，夺走所有他曾经拥有的东西，如今向复制人解释，却只字不提。

“刚刚他们说，你的信息素有毒，和余温言一样吗？”余温言漫不经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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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他说抑制剂会失效时，谢秉川就察觉不对劲了，但没有直接了当地问他，而是抛能更加实锤的问题，引他上钩。

他现在表一定很不好看。

余夏有一瞬间愣神，继而转回去，对谢秉川说：“跟你说的一样，真像他的。”

衣快速，余温言只是浅浅眨了一睛，一秒余夏的拥抱随至，由轻到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抱着他。

连余夏脸上也挂着这样的表。

余夏往后退了一步，将他从看到尾，嘴角挂着一抹笑，笑得牵，带着些许伤。

真难闻。

“一样，也不一样，没有他那么严重，”余夏有些神地看着沙发，“可能是遗传吧，毕竟我是他哥哥。”

久未见的人见他第一面，总是满脸恍惚，着怀念、不忍……近似的神会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所以余夏就是为了来说他一句，专门过来的？

荔枝味不住往他鼻里钻。

余夏结艰涩地上动，说的话倒是一如既往的难听：“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视线却未曾从他脸上移开分毫。

明明正是添油加醋的好时机。

明明之前他求也求不来这些关照。

余父余母还站在门，不知哪来的光，照得他们底一亮一亮的。

余温言把他推开了：“我不是余温言，我只是用着他的脸。”

“抑制剂不是会失效吗。”余温言问。

“cr-49哪行，pcp-12款特殊抑制剂才能起到作用，pilocarpe能暂时抑制曼陀罗，但也会失效。”余温言反驳。

“那怎么办。”余夏说话不再难听，余温言也正常地问。

谢秉川给余父余母拿拖鞋，闻言一顿。

就好像他生前曾经获得过满载的，就好像他的死只是一场难以预料的意外。

“用cr-49试剂。”谢秉川低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