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日期，很多事，他都记不清楚了，谢秉川却从八年前开始，从他们结婚前开始，第一次标记的时候就在记了。

“什么……有病，”江无漾盯着余温言的神，“这些日期你熟悉？”

10月18日，（涂黑划掉）

那谢秉川又为什么要把他骗上手术台。

9月5日，第一次旅游

半天都没听到复制人接一句，江无漾喊了他一声，只见复制人微微睁大着睛，看着日历上标记的所有日期。

没意思。

“不熟悉，”怔愣没一小会儿，余温言就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淡淡的神，“我只是觉得奇怪，日历看起来就像是正常伴侣会的事，可他又亲手将余温言送上手术台，除了有病，我想不其他解释。”

就好像，只要谢秉川有病，总会有一分是完完全全对他好的。

余温言说：“他有病吧。”神分裂，第二人格，什么都好。

5月21日，手术/祭日

但过去的就是过去的，就算现在突然告诉他，其实谢秉川着一切都是迫不得已，被无奈——他自己想想都有些好笑，不被的人在臆想被。

江无漾气也不是打也不是，来回吞了几凉气后，垂看着他，低声说：“你真的太像他了。”

7月4日，帮我/第一次标记

“我照看他，等他把我气死，你就得去住孤儿院了。”余温言接过日历。

4月11日，第一次亲吻

无论怎样，他都要离开这里，他没有再被背叛一次的气力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提起余温言，江无漾脸上的笑意明显多了，话题一跑偏：“我对温言肯定比你熟悉多，有温言在，我和……依山的关系才缓和多，你的芯片还没加载全吧，加载全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为什么要对着他喊余夏的名字，为什么从来不肯给他一个终标记，为什么一直、一直、一直都在欺骗他。

5月21日，标着“手术/祭日”的那天，单单五个字，写得歪七八扭，浮浮，似是费了写的人不少力气，才写了字形来。

11月23日，温言第一次甜品

12月6日，他的生日

为什么一直都对他冷冷淡淡，毫不关心。

3月7日，（涂黑划掉）

没有标明年份，但隔没几天就记一记，他只是看到了这几个显到不能再显的标记。

8月29日，温言给我求了一条荔枝冻石手串

今天，8月12日，结婚纪念日

有什么意思。

湖里的照看。

余温言翻着日历，随回着江无漾的话：“哪里像了，他也会当你爹？余温言逆来顺受的格，嘴里吐不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