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不让我们总上去，”谢秉川提起工作，难得朝他抱怨了一句，又想起什么，罕见地了个笑影，指腹搭上他冷灰白发丝，轻轻蹭两，“不让就算了，能多时间去转转。”

太像梦里才会发生的事了，余温言抬手抚过谢秉川的脸颊，又用力拽了拽，问他：“痛吗？”

他没收力，谢秉川眯了眯单边，：“有。”

是真的，不是梦。

他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刚说手术完多去走走，谢秉川已经开始计划起来了：“你怕冷，析木区常年冬天，那我们就先去和的南，南边的鹑尾区有个名为卡萨格的天然温泉，里面的池有很多不同颜，很漂亮。然后再去邻区的——”

余温言弯眉浅笑，碰了碰谢秉川仍没走、停留在他手心的指尖，无奈：“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我来再一起计划吧。”

“都行，听你的。”

骤然想起什么，余温言嘴角的笑意有些坠，他垂了垂眸，又抬眸望向谢秉川，试探地问：“你刚刚说，想什么都依我……那，等我治完来之后，能不能也还用这语气和我说话？”

谢秉川神似有一丝松动，他看了余温言良久，将他的发丝别至耳后，很轻很轻地说：“当然。”

又不着力地抚过他的，低沉的声音传他的耳朵，在他的骨里不停回响：“睡一觉就来了。”

他握上谢秉川的手，笑着应声。

恰逢赶来的江无漾老远就“啧”了好几声。

“平时没见你们那么腻歪，现在腻歪上了，医生等你们半天啦，早去早结束，别拖啦。”

谢秉川起，脸上又恢复那副淡漠的神，余温言一阵恍惚，仿佛刚才的温存只是他的错觉。

江无漾也说了一句“等你来”。

手术门合上前一秒，他和谢秉川对上了视线。

邃得仿佛要将他卷底的浪中。

一阵迷蒙，余温言倒趴着，睁开了，前晃动的线逐渐重合，组成手术室里的地板，手术台的灯依旧开着，只剩他周这一片有光，别只剩一片昏暗。

他动了动手，却挪不动，脖颈也被卡着，转动不能，余光，他的手脚皆被锁在台沿，麻药存余，他没剩什么力气，意识却异常清醒。

耳边窸窸窣窣的，几个穿着手术袍的人正背对着他，不知在聊些什么。

余温言有一瞬间空白。

他记得，他被推着手术室，手术门关上后，医生给他打上麻药，他很快就不省人事、失去意识。

怎么现在清醒了。

余温言费力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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