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角过泪珠，滴落雪地，很快便不见踪影。

一瞬间，谢秉川早上注他的信息素彻底消失，滔天的曼陀罗味犹如开阀的洪，从他里涌而，瞬间漾开来，游遍木屋所有角落。

毒信息素不分差别地影响所有人，不仅alpha和oga会失控，就连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也会受他的曼陀罗信息素影响，无一例外全都陷幻觉。

可今夕不同往日，那时他还不怕冷，受冻也不会彻骨般的疼。

短短不到一分钟，木屋宛若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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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在场人反应，曼陀罗味信息迅速渗每个人的里，站着的人哐当一声坐，躺着的人扑通倒，皆双目圆瞪，很快陷痛苦的幻觉，扭动着躯，却挣脱不了一。

村越凑越近，已经张着嘴犬牙，跃跃试。

否认：“什么条件。”

余温言朝手机望了几，祈求谢秉川能说句话，什么都行，可听筒那边连呼声都听不见，他的心逐渐沉至谷底。

余温言刚刚还浑发靠着木屋被侵蚀的木墙，待他合再睁那一刻，他顿时立于漫无边际的雪地间。

最近一次受他自己信息素影响坠幻觉，是在四年前，谢秉川回来晚了，没在他发前，给他第二次标记。

包括他自己。

四周毫无遮蔽，比方才还冷了好几度的风，钻似的往他骨里穿，像一把把浑然天成的利刃，扎他的肤、关节、骨髓，刀刀致痛。

余温言挣扎着走，直至抬不起，跌在雪地上，蜷成一团。

骤然失了心气，余温言没压制住他的信息素。

主动权被村握在手里，他便不急了，慢悠悠瞎扯：“啧啧，他现在温度，面颊通红，整个人都神志不清，发期快来了吧。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够过来，不知他能不能等到你过来。他这临时标记也要消失了，要不然。”

村看着余温言生得标致的脸，起了歪心思：“我帮你标记他——”放手机前，他侧边音量键。

他环抱住自己，弓着往前走，走一步，陷一步，越往前走，漫上周的积雪越厚，漫过膝盖，漫过腰线，扯着他的脚步。

余温言已经很久没有过幻觉了。

村手刚搭上他的肩，突然直地朝后倒，掐住自己的脖，发“嘶嘶”的低吼声，脸憋得涨红，似是在幻觉里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遏制住了咙。

谢秉川厌烦他，也总会在门工作前，给他上临时标记，他再自己打上pcp-12款特殊抑制剂延缓几小时，能够撑到谢秉川晚上回来重新给他上标记。

谢秉川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