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病了？”

“你有能看到人过去未来和寿数几何的能力，有没有想过认真找个师傅，带你登天成为仙人？”

墨昀抢在他之前回答，怕他不收，又调：“它们本来就该属于你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送我……”

司命借着月光看到他额角汗珠，又见墨昀一直咬颌，像是在极力忍耐，手伸上前就想探墨昀温。墨昀立刻后退，退后又怕司命不开心，抬委屈地看着他咬。

墨昀摇晃手串，晖夜聚集成团，将司命的脸照亮。

熟悉的松木气息还未将此时的司命熏染，墨昀有些遗憾地抓着薄被看他。

司命手搭在小桥围栏上，慢慢收。墨昀苦笑一声，因为荒作，人也痛得直冒冷汗。

即便继承了朱雀神格，但神力不断被荒侵吞，他有觉，自己的神格也在被那晦暗的力量慢慢腐蚀，天若再不现，他这个容可能本等不到荒被收拢就会抢先消散在天地之间。

“我把你的床占了，那你怎么办？”

房中只有一张土炕，上面垫着两张草席，司命叫墨昀躺上去，从对面的破木柜里掏一床薄被盖在墨昀上。

“有疼，但忍忍就过去了，你别碰我，我不想伤到你。”

“可我看不到你的寿数，甚至你的从前和未来我都看不到。”

“那多谢。”

“我不是开玩笑，我现在还真可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因为我不是人啊。”

收回他也不知，也许收回荒的同时，他也被一并收了也说不定。

“不知，目前…应该没有什么可靠的办法。”

司命微微挑眉，但见他脸寡白，便没有追问他为何这么说。

司命终于笑了，墨昀见他嘴角微扬，人也雀跃起来。

“这些晖夜都送给你，这样以后你想看书的时候就不愁没有灯火了。”

“把你的晖夜借我，正好我想看书。”

“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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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司命哼笑一声，摇：“谁知修仙是真是假，而且拥有让人心生惧怕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我不碰你，和我回家，在这里没法休息。”

墨昀把被披在上，靠着墙冲司命笑。司命被他的笑容晃了，冷的表柔许多。

司命语气不容拒绝，墨昀于是答了声好，默默跟在他后，跟他回到了那间破瓦房。

墨昀见他收晖夜，人也开心起来，静夜之中他被苦痛缠绕，却很想和面前这个人多说一些话，以解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