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嘴角微微动，中鸷被笑容掩盖。

“比起当年，神尊的力量倒是大不如前了。”

“对付你，总归是够用了。”

陵光起，手掌一翻，烈焰翻腾跃，在空中连成一火线，火焰散去之后墨昀看到她手中多一条鞭。

鞭淬火，甩向绯月，绯月笑而立，并不躲闪，鞭到他的上如碰泥塑，裂纹爬上雪白的脸，五官错位，很快便碎成几片掉落在地。两只各占一块碎片，球为了看到陵光，扭曲着凸眶，一张嘴被劈成两半，各自行使自己的本分。

“那绯月便恭迎神尊大驾了。”

说完这句，碎片爆裂成尘，墨昀脚底一空被烈的失重带着向。陵光手中鞭甩，鞭尾绕上墨昀的手腕，在即将落地时拽了他一把，这才让人站住脚步，不至于摔倒在地。

饶是如此，墨昀仍觉得被闪了一，又酸又痛。他着膝盖抬问陵光，“光姨，你什么时候发现他是假的？”

陵光收起鞭，“来时就觉得不对，后面见他那么客气才确定的。”

她回，冲墨昀耸了肩，“佛国的那些菩萨罗汉虽然有礼貌，但求人的时候不会那么卑微。”

墨昀恍然大悟，刚“哦”了一声又惊觉四周环境变，他不知自己在何，只是脚底焦土和火红的天幕让他不禁联想到几日前在阵中的经历。

“我们这是又在阵中吗？”

阵中惨痛的回忆依旧鲜活，墨昀不愿再看四周，闭略显烦躁地着鼻梁。陵光知他心不佳，只把手放在他后背安抚似的替他顺气。

“确实是阵，而且…这个阵和你前几天的那个应该是一个。”

陵光打量着周围景，最后得结论。墨昀放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

“那天之后你曾经说我的力量失控，将阵法烧穿，阵一旦被破就形同于无，怎么会还在同一阵中？”

“阵法有大有小，各不相同，有时阵底封印的东西太糟糕，就在阵上再加阵法二次封印，你们上次破开的应该就是这个阵上之阵。”

陵光极耐心，一边解释，一边搓着手指，金光伴随烈火在她指尖闪烁，待光散去，她的手里便多了一副镜。

“来。”

她抬起墨昀的，把镜架在他的鼻梁上。

“上这个，里的世界会变得不一样，这样也免得景伤。”

墨昀毫无防备，只觉得脸上被什么东西剐蹭到，他抬手摸了一，到镜片后反地眨了，前景果如陵光所说，完全变样。

焦土被绿荫覆盖，繁缀其中，一直延续到远的森林，火红的天被绿改染，陵光还甚是得意地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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