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拭泪的拇指顿住，司命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墨昀抓住他的手，把它从脸上拨开。

“藤穿心，他的魂魄不全，尚不能过冥河，但我可以帮你将他的魂魄补足，待他过了冥河再回，你们依旧有机会相见，他本就是修之人，今后……”

“我担心你，还难受么？”

司命的声音听不绪起伏，冷静得恍若一台机。

久的沉默昭示了答案，文曲星苦笑连连。

墨昀全程避着司命的视线，被放之后他双手抱膝将脸埋了去。

“是。”

“是你把我来的，也是你让我遇到他的，现在我要什么你也别，这是你欠我的，你懂吗司命，这是你欠我的！”

墨昀的声音带着哭腔，神中的怨怼让司命呼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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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什么东西猛撞上墙面，闷响过后文曲星的声音哑中带颤。

“你能来的话，为什么现在才来？”

“昀昀……”

解决对策并没有让文曲星的心好转，反而更加糟糕，他打断司命，绝望之竟笑了声。

“回？冥河？一碗孟婆汤，此生因缘尽。你能让他不喝那碗汤吗？”

司命的手伸过来，贴着他的膝盖抚上他的侧脸，微微着力将他的脸抬起和自己对视。

文曲星的声音越来越远，墨昀听到他的脚步声，一步又一步，沉重到像是砸在他的心间。

“一个人站在这儿听了多久？”

墨昀摇，一开泪先了来，“所以你是能来的，是吗？”

门被推开，墨昀向外挪了一步，抬便和司命的神对到一。

司命言简意赅，墨昀的心瞬间沉到最底，哽到发痛，他缓了好久，才让自己能够正常发声音。

司命担心开门的角度碰到墨昀，穿过门板走来，看他双膝微曲靠着墙，料想他乏力，伸手想要扶他一把，但墨昀却电一般向旁边闪了一步，步迈得太急重心失衡，人就向侧边倒。司命似乎也被他的躲避刺激到，眉凝起，线也抿成一条，再不墨昀如何想，直接抄手将人抱起来，走到床边放。

“你不到的，我也不到，你知吗？我们本来要结婚了，他和我约定就这一世，相厮守，但现在我什么都没了，即便他的魂魄我，但已经没有这一世了。”

两人分别这几日，本来泛滥的思念被方才司命冷漠的态度一刺，不知躲去了心中哪个晦暗的角落，他扭过脸，有不想看司命的表。

“你怎么来了？”

“霍叔…是不是已经……”

“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