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另一半霍玚手里，“你也是。”

霍玚想把巧克力让给他，文曲星不依，霍玚无奈，把巧克力中，掐住文曲星的后颈吻了过去。墨昀背对二人没看到这刺激一幕，一旁的哮天疙瘩了一，撇嘴背过，一边呼噜着胳膊一边在心里再次发叹。

“最烦这些谈恋的人了！”

巧克力被分完毕，墨昀的疲惫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甚几分。他用手掌磕着脑门，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越来越重，双脚铅一般，动一都费力。

文曲星脸上的红还未散尽，也轻微起，呼平复之后他拉起霍玚的手，三指搭在他的脉上，凝眉等了一会儿才怪：“这不对，你的…不至于虚成这样。”

男人到底是厌恶“虚”这个字的，霍玚不自然的把手回，“休息一就好了。”

文曲星想再替他把脉看看，但霍玚把手背后，两人正闹腾着，墨昀忽然，一坐在了地上。哮天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文曲星跟着赶来，手指放在他的手腕上查探。

“这个阵法在取人的生机，得赶找破阵的办法。”

可第七层阵地域广阔，几人力也在被疯狂消耗，一片荒芜，破阵的办法一时还真的难找。

墨昀只觉浑疲乏无力，重逾千斤。神智不断涣散，他勉力维持但注意力很难集中太久。他心中默念不能睡，终于前火焰再次熊熊灼烧，混沌的神思回复清明。

他睁开，方才发现自己这一折腾或许过了很久。

哮天重新运起仙障，文曲星脸难看地拉着霍玚，阻止他踏仙障光圈。

而光圈外面，黑的怨魂如同夜幕归巢时的黑鸦，飞来撞去，每一缕怨魂的脸都不陌生。

墨昀脑中响起他们的声音，兴奋的，带着笑的，或是见霍玚要求严格而对他心生怜的。

“小墨昀，要开始门学术法了？”

“昀昀，今天堂有糖醋里脊，要不要？”

“霍，墨昀还小呢，你别太为难孩。”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因为绯月的逃而一夜陨落，墨昀本以为他们的魂魄早已地府等待回，没想到他们死后尚且难得安息，魂魄沾染怨气，再无回可能。

“霍叔。”

墨昀站起来，走到霍玚边。霍玚双手攥成拳，颌也绷得死，光罩外面的怨魂脸贴上来，血泪不断从眶涌。

“为什么你还活着？我们为你卖命，可只有你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

霍玚心神俱震，在同僚的责问慢慢低，手颤抖着在光罩上，半晌一句话都说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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