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是你的项，你来。”

如此时刻墨昀实在没有轻松玩笑的心，只象征地笑了一，霍玚一直观察着四周，见文曲星去找墨昀说话，便蹲用手指沾了一片尘土，手指碾过之后又放到鼻端嗅了一。

他盘坐，用手在地面比比画画，没过一会儿便凑一公式来。霍玚跟着他坐，抬看了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到观神像的距离，抬手在他的公式上填了一笔。

文曲星静静听完霍玚的分析，把沾了灰的手指在他衣服上蹭了两，随后叹：“你想的是没有错，但现在打去的招式都会返回来，如果不能一将地面砸穿，那我们四个就要在这里被碾成饼。”

“既然是阵，那找到阵，将其破坏应该就能破阵了。”

“元神降不来，我们应该在什么阵法当中。”

文曲星一把拍开他的手，皱眉不耐烦：“正在想，别吵我。”

“别看我啊，我不会破阵之术。”

“他现在只是一从天界投的虚影，看这样应该是召唤自己的原去了，别打断他。”

折磨自己人了，歇会儿吧，搞清楚怎么回事再动手。”

他说完扭看到用手指戳透明墙的哮天，拇指向后比了一，“哦，应该是三个，他现在就影，被砸了也不会有事。”

霍玚拍手抖落纸灰，抬对文曲星和墨昀说自己的判断。没待两人反应，安静了许久的哮天如梦初醒般使劲摇了摇。

墨昀立刻收手，文曲星回拍拍他的脑袋，“不错嘛，这趟没白来，术法全面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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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见墨昀看他，立刻摆手随后想起什么似的，睛一亮，用胳膊肘戳文曲星。

“如果我想的没错，岑石的残魂就是开启阵法的钥匙，我们每一层，空间便宽敞许多，所以这应该是个沙漏形的阵法，越往越大，阵应该在阵的中心，我们只要一直向，应该就能找到。”

霍玚轻抬颌，意思很明显——看吧，英雄所见略同。

哮天停动作，但没说话，整个人维持一个动作呆立许久，墨昀以为他了什么事，上前想要叫他，却被文曲星拦了一。

文曲星余光瞥见他的动作，转过想问他在忙活什么，霍玚比了一个悄声的姿势，掏一张符纸送了去，很快符纸撞上一透明墙，冲着霍玚折返回来，霍玚抓住符纸轻轻一抖，火焰腾起，纸化作灰。

“是阵。”

阵法是昆仑仙学院的选修课，墨昀当年为了凑学分曾经试听过两节，后面被老师一顿公式砸，了课抱起书包就跑路，现在想起来也只记得破阵方式，至于阵如何找，他一概念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