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微微弯，中和笑意缠，盯得墨昀心节律再次变。

墨昀扭瞪他一，双臂上抬格开司命的手，“你就不怕我一直不开悟，万一在人间和他人生愫，到时…到时……”

司命没有缠上来，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他的声音定又清晰。墨昀无奈扶额，心中叹自己被司命吃得太死，被信任的觉固然好，但对司命丝毫不拿自己当回事这样的状况，他除了生气，一能约束对方的手段都拿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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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昀也就只能在嘴上不饶人，白了司命一之后还想再怼几句，但司命直接吻上来，于是这小绪又在气息间散得一二净。

“好，你监督我。”

“什么叫为了让我安心？那是你自己的……”

有限的时间若只拿来闹脾气还是太过浪费，墨昀想通了这，一张脸终于多云转晴，嘴角底也有了笑模样。两人凭栏靠在一起，受着被清风送来的汽，司命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腹，哄孩似的打着节拍，墨昀一手放在栏杆上，另一只手被司命牵着，脸在他臂弯中留恋地蹭了蹭，说起这些年自己在凡间的生活。

“瞒着你是我不对，南天星的事是我担心你得知真相同我生气，所以一直拖拉没有告诉你。至于分魂的事，我保证今后不会再有了，毕竟现在我有你。”

气上逞的话本经不起推敲，墨昀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声音磕着越来越低。

司命从背后环住他，气在他耳侧，让他半边脸都跟着麻。

司命的指腹过方才自己掐的浅淡泓痕，“你就是我的牵绊，无论我走到哪儿要什么，都会想到你，即便是为了让你安心，我也不会再拿自己的开玩笑。”

“但你拒绝了对么？”

十八年的人生被他缩成几段话，讲到开心他不禁眉飞舞，但转瞬又想到这些司命在天上应该都看得清楚，笑容凝滞在脸上，慢慢收敛回去，未说完的话也被吞腹中。

。

“谁要监督你啊？”

“还在生气？”

司命替他将耳后墨发捋顺，搭上他的肩膀，墨昀扭，脸便蹭到司命的，司命趁机努嘴，墨昀觉得，缩着脖躲了一，小声嘟囔：“你都知我还讲它嘛？”

“怎么停了？”

墨昀想事神的功夫，司命已经走到他面前坐，脸被他轻轻掐了一，墨昀没躲，只静静看着他，司命该掐为抚，脸上的笑意淡去，态度正经地向墨昀歉。

“你我？”

“我信你，所以不怕。”

墨昀抓住他的手，想要挥开但到底没舍得，只是着他的指尖又小声：“你最好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