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雷亚是第二天傍晚过来的，除了伤之外，骨骨裂，脚上打着厚重的石膏，过来时还坐在椅上，见到墨昀他灿然一笑，将脚抬起搭在墨昀的床上。

“石膏上的第一个签名，我一直给你留着。”

墨昀哪有心思在他石膏上留名，但架不住他中期待，只能接过笔在石膏上写早日康复的祝福，舍雷亚见他心不佳，悻悻然收回脚，小心打量着他的脸，和他说起了人间局的事。

结界虽然能将外界隔绝，但受损是实打实的，当日值班的局职员无一例外，全牺牲。

墨昀想到当日挂在藤蔓上随风飘动的尸，背后一阵阵的冷，他裹病号服，抬问舍雷亚：“霍叔他们有说，那个紫衣服的人究竟是……”

“是族。”

后面舍雷亚说了什么，墨昀再没听去，族两个字在他脑中不停萦绕，不久前那个灰人形怪才来警告，不过一天人间局就被所谓族搅得天翻地覆，墨昀揪衣领，压心底不安，“那个族逃走了？”

舍雷亚憾然，“这是我偷听到的，霍叔他们说这个族有天界的应帮忙，他们解开了捆仙锁，破了金笼，陈前辈赶来时几乎已经快要将他打败了，但后面可能是应现，陈前辈双拳难敌四手，这才……”

墨昀，正想问陈乔住在哪个病房，就听舍雷亚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牺牲了。”

“什么？！”

文曲星对着一双兔的墨昀一办法都没有，但牵扯到司命说来又太过复杂，于是一边在心中暗骂司命效率太慢，到现在还不让墨昀开悟，一边安墨昀。

“人总有这一天，他也是知自己寿将尽，这才牺牲自己，将你们保了来。”

他本意是想劝墨昀想开些，但这样一说，墨昀心中愧疚更重，霍玚知晓，用鞋尖轻轻踹了文曲星一脚，把人隔开，拍了拍墨昀的发。

“陈乔…算是人间局的编外人员，保护公民安全也是他的职责所在。这是他的选择，不必觉得愧疚，从此你好好学习术法，终有一天你也可以像他一样，保护更多的人，如此也算是对他的报答。”

这话说得墨昀责任一就上来了，墨昀郑重，向霍玚表示自己今后一定努力学习。霍玚松了气，回毫不意外地被文曲星白了一。

“就你会说。”

文曲星靠在他耳边低声嫌弃，霍玚推开他的脸，再回时面对墨昀笑意温和。

“还有一件事，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

墨昀还未开询问，病房的门就被敲了三，孟章推门来，对墨昀：“陵光回来了。”

“光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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