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

变调的声音足以让人意识到危险临近，墨昀和舍雷亚转将辟邪符纸拍到警员们的上，并推着他们赶离开，顾师兄又拍几符，但无一例外都在靠近老翁时被屏障隔绝，焚毁殆尽。

他形状缥缈沉似烟灰，孤魂野鬼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怨灵恶鬼灵黑中泛绿，又与他灰的形态有所不同。

墨昀听到师兄传音，应了来。

“后退，所有人都再往后退。”

墨昀摇，但很快的，他们便看些门来，老翁脚地表慢慢被砸一个又一个的清浅小坑，小坑看似无序，但从远望去却似乎依照某顺序分布排列。顾师兄掏手机，打开相机功能举过拍了一张照，随后又把手机扔给墨昀。

三人分工协作，老翁面搐，五官扭曲，很快他的发边被术法一团灰雾。雾气脱，边缘廓逐渐明晰，果如顾师兄所料，这老翁被人上，只是顾师兄中的“脏东西”看来有些奇怪。

顾师兄扭再次将人群向后赶，老翁动作不停，中念咒一般重复方才族降世的话。舍雷亚悄悄走到墨昀后，睛看着老翁脚溅起的尘土，低声问墨昀：“师兄在等什么？”

“他差不多了，你把他说的话录来。”

“师兄不会拿他们的命开玩笑，请您少安毋躁。”

符纸上咒文亮光愈盛，尖叫变成嘶哑的哀号，老翁的抖动频率逐渐变缓。顾师兄再次掏一张符纸，向老翁拍去。但这次符纸靠近时，却如遇到一屏障，再无法近。原本贴着的那张符纸边缘开始焦褐卷起，顾师兄定睛看去，脸瞬间煞白。

舍雷亚掏腕上念珠，手捻佛珠盘而坐，中念诵金刚经文。墨昀抬手将清心凝思的符纸送到顾师兄背后，试图替他稳住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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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代，你能保证他真的没事吧？”

墨昀见顾师兄凝神盯着老翁脚土地，没空回应警员问题，只能替他开。

警员们虽然和人间局合作良久，但到底对灵异事件认知有限，见老翁吐血仍旧狂舞不止，自然不放心。

“这东西我没见过，一会儿若是找不到驱赶方法，你和舍雷亚不要恋战，和警员一起退到后方联系局里派人过来。”

墨昀连忙照，顾师兄压低形，一张符纸向老翁靠近。老翁步速越来越快，顾师兄中小声念咒，趁着老翁回时将符纸拍，纸如飞箭，直直向老翁印堂。

符纸沾，老翁脚步停顿，电般震颤起来。符文亮起，老翁似是极为痛苦，张发一声尖叫，顾师兄手上诀，中咒语念诵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