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昀，想什么呐？快跟上来，要走了。”

墨昀说着还笑了一，手掌撑着额，自顾自地说：“司命星君才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天最好的仙人。”

好，特殊补助和外勤津贴算来也有几千块，加上……”

顾师兄挑眉，心想“就这？”

“本座乃南斗六星君第一天府司命星君化，尔等对本座如此轻慢，倒反天罡，不日便会大祸临！众徒且睁看好了，今日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门见血，祸患临…哎哟！”

三言两语，两个小被钓成翘嘴，睛里的向往毫无遮掩。文曲星端碗喝汤，彻底哑火。

今日两人跟着的这位顾师兄除了术法之外，更通岐黄。老翁说话实在过分，警方顾念他年纪不好手，开喝止却反遭诅咒，顾师兄看不过去，伸手在他背后肩胛侧三分了一，老翁立刻歪斜，除了哼唧再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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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福利就是动力，三毕业的暑期悠，墨昀和舍雷亚报了驾校，白天学车，晚上就到人间局报到，其名曰勤工俭学。

墨昀被他声音唤回神智，默默跟上来，两方人上了车，顾师兄转动方向盘，扭见他依旧心事重重，不由担心地伸手戳了他的胳膊。

人间玄妙之事说来不少，但打着负神通招摇撞骗的人更多。这日他们跟着一位顾姓师兄合警方，捣毁了一利用迷信诈骗的窝，教主是个七旬老翁，须发全白，一庙中仙人装扮。手上着限定款银手镯依旧不忘向吓蒙了的教众洗脑。

“这房是局分的？”

顾师兄拍拍手“啧”了一声，“对你客气你还不知足，虚作假骗人财，诅咒他人，拿哪一条都够你去喝一壶的，还司命星君。”

“今儿怎么个案像魂儿被吓走似的，不舒服的话就别去警局了，一会儿找个路把你放，你先回家。”

他抬看了几人所在的公寓，“单位分房，价格从优，这比他们到外面折腾多了。”

墨昀听到这里睛里直冒金光，霍玚。舍雷亚双手合十山呼佛号，“无量寿佛，包吃包住有津贴，恐怖如斯。”

他吐槽完毕，警局的同僚激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他笑了，走几步发现墨昀没跟上来，再回找人时才发现墨昀孤站在人群之外，一脸茫然不知在想什么。

莫名其妙的赞许得顾师兄一愣，随后乐：“哟，你怎么知的，你见过啊？”

墨昀摇，“我没事，就是听那个老说自己是司命星君，觉得可笑而已。”

两人经验尚浅，难度较大的工作无法独立完成，只能跟着前辈帮忙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