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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团忽然位移确实吓得他一冷汗，墨昀目光发直，呆愣愣地大气，丝毫没将南天星的问题听耳中。

南天星大手抚着他的发，回应迅速而肯定。

努力，加油。”

“墨昀。”

南天星轻柔的嗓音响起瞬间，墨昀座蒲团动了起来，带着他向南天星靠近。墨昀因惊吓发一声轻呼，手臂张开慌地想要借此来保持平衡，但蒲团移动也不过瞬间，他的动作反而得不稳，向一侧歪倒，手掌亟待撑地时肩侧被人握住，南天星红的衣摆拂过他的面颊。

上次被冷脸相待的失落还未全消，墨昀没声，默默走过去，没坐到他对面，只把蒲团拽到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安静地坐了去。

“昀昀，今天早睡，争取梦里…个好梦。”

“你能不能…”

他说。神中带着墨昀看不懂的绪。墨昀垂，索不再看他的表，小声问：“为什么说对不起啊？”

他好像站在一艘船上，船无，只有飘袅的云。南天星独坐船，听到他的脚步声微微侧脸，用手比着自己对面的蒲团，温声：“过来坐吧。”

“生我气了？”

“没有。”

“上次……”

他说得很慢，很小心。

墨昀摇，微微闪避开他的手，南天星的手僵了一瞬，慢慢放回侧。他垂首盯着墨昀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不要讨厌我？”

霍玚说完，和墨昀一起收拾课上用，文曲星敲门来，表有些微妙地看了墨昀一。

墨昀轻轻咬住，气，抬有些艰难地问：“我是不是惹你厌烦了？”

“那就是……”

“被我吓到了？”

墨昀抱着膝盖，轻轻摇。

“对不起。”

墨昀只当他是用错说法，并未多想，谁知真的被他言中，当晚的梦中，他再次见到了南天星。

他只是…有被吓到了，害怕再次见到对方冷漠又疏离的神，所以不敢靠近，也不敢说话。

“因为我太着急了，没有顾及你的绪，吓到你了，我很抱歉。”

肩侧的手松开，落在他的发，南天星跪坐来，另一只手拇指在他眉心轻轻了一。一温之气自上而涌心脏，将他慌的心安抚至正常，同时也唤回他的神智。

南天星叫他的名字，墨昀慢慢抬，被对方中的怜惜所惑，瞳孔微微颤动，屏息等着他的回应。

隔了一会儿墨昀重新坐好，又将双膝抱在怀中，似乎这样才能生勇气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