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他觉得枕太，不满地用手掐来掐去，试图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结果鼻被住，呼变得不甚通畅，他皱眉扭动脑袋，便听到司命的声音，无奈又溺。

司命的太，抱枕又太过松，他睡得沉，醒来之后才觉脖颈酸痛，一路着肩颈走船舱，才看到站在船的司命。

待到两人气息不匀地分开来，司命把搭在他的肩，低声问：“既然从辈那边跑回来了，那接来的假期，和我一起过吧。”

司命不置可否，见他被夜风得微微发颤，便拉着墨昀往回走。

他想解释这枕不舒服，但嘴重逾千斤似的怎么也张不开。司命听他咕哝，又不停拍自己的，似乎心有所，从后抓来一个抱枕托起他的脑袋，把自己的挪了去。抱枕松，墨昀咂了一嘴，抱着枕接着会周公去了。

画舫漂过云海，此时徜徉在银河之上，河伴着星光波光粼粼，偶有鱼虾拍尾跃面。司命抬望远，不知在想些什么，夜风起他的红衣墨发，静夜之中这背影看着便有些孤寂。

司命闭叹气，掐着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清浅的怨气，“今天就算了，以后不能任你睡这么久。”

“把我叫醒多好，一个人多无聊啊。”

看在司命中实在可，于是他便倾吻了上去。

墨昀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没啥清楚的认知，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抬哄人。

温的气息拂过颈侧，墨昀本就不怎么清醒的神智再次线，面红如血之只会呆愣愣地。

墨昀枕着司命的，手握着他的膝，看着云海澹澹，慢慢变得沉重，陷酣眠。司命低，见他睡得香甜，笑意不由自鼻息之中溢，他挥手抓来一条毯，盖好之后自己从桌上取了一本命簿，展开细细查看。

画舫两边窗都开着，穿堂风过墨昀打了个颤，司命不知去了何，墨昀视线在船舱绕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于是便裹着毯向外走。

司命拆开他握的双手，扭把人让到自己对面，替他裹了毯之后才搂着他调侃：“叫了，你没醒。”

“次不这样了，我保证全程陪你聊天。”

不用考虑辈的受，和司命在一起便惬意许多。两人乘坐画舫任其飘在云海之上，即便不刻意准备行事项目，就这样靠在一起也不会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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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儿掐，好好睡你的。”

墨昀心中一酸，快步上前从后搂住他的腰，脸贴上他的后背。

凉风将梦境散，墨昀着睛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儿，天暗沉，唯有天边一抹红霞昭示夜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