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抛诱饵，只等鱼来咬钩，霍玚沉许久，攥的手才慢慢松开。

“我可以不上报，但你们也要帮我一个忙，如果同意，我可以把我知的信息和你们共享。”

文曲星翻了个白，嘴里“啧”了一声，似乎是嫌他婆妈，司命嘴角笑意加，“说说看。”

霍玚担心隔墙有耳，司命便带着他们来到陈乔的住。

文曲星看着破旧的屋，撇嘴同地看了司命一，“你这一趟也不容易。”

份暴之后霍玚也没什么好再遮掩的，直接从袖中掏几符纸甩了去，贴在房间的门窗和四面墙上。

沙发断了一，无法保持平衡，文曲星一坐上去差闪到腰，起又看到布面上的污渍，脆直接站起来，拉了把凳抱着椅背坐了来。

“你师父怎么教你的，隔音符用一还不够？”

文曲星坐定之后瞟了符纸一，又开始奚落霍玚。司命挥手取了一本字典垫在沙发面，冲霍玚比了个请。

霍玚坐沙发，垂眸低声：“我师父过世了，所以也没机会再教我这些。”

得知自己一直被监视，文曲星本来就老大不痛快，和霍玚说话便总是夹枪带，没想到这一打去伤了霍玚还把自己打蒙了。

他想和霍玚歉吧，又拉不脸面来，只能给司命打，司命收到神，坐在霍玚对面。

“所以你想我们帮你的事，和你这位师父有关？”

霍玚，从兜里掏一个银质命锁。

“我是个弃婴，被师父捡到，收徒弟养在边。除了我，师门里还有一个师兄，一个师。师父是人间局的人这件事，我还是在他过世后才知的。”

霍玚说到这里，苦笑了一，手指挲着命锁，像是在回忆曾经好的过往。

“我八岁那年，师父和师兄门办事，再也没回来。我和师再见到他们的时候，只剩两盒骨灰。我年纪小，不知发生了什么，师也不让我多问，但葬礼时我听到师和局的人吵架，她说师傅和师兄是因为调查一桩案才被灭的。”

霍玚抬起，一气，“我去问师，她本来不想告诉我，但我一直哭闹，她本就伤心绝望，被我闹得没有办法，便将事原委和我说了。有人无视因果回，为人换魂续命，师父发现之后和师兄一起追查此事，当时他们顺着线索找到一间白事铺，结果铺旁边的饭馆煤气爆炸，他们两个再也没回来。”

换魂续命和白事铺联系在一起，司命和文曲星对视一，表变得严肃起来。

霍玚脸上的笑有些凄凉：“这些事你们应该也不陌生，毕竟…”他看了文曲星一，又对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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