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手指顿住，间溢一声清浅的笑声来，抬眉顺着墨昀的假设思考片刻：“那就是我的错，如果你因此受罚，我来帮你写检讨。”

在手腕上的萤火手串一闪，晖夜自他袖鱼贯而，在空中化作手掌挥动两便散开，追着院中萤而去。

“以后都拽着你。”

司命看着晖夜向远又回过来，见墨昀嘴角弯，望着自己的一双瞳仁轻轻颤动，里盛满疼惜。

司命把他拉到边，拇指拂过他的。墨昀动，抓住他的手侧脸把印在他的掌心轻轻气。

“怎么笑成这样？”

人间往事早就被名为时间的河冲刷变淡，细枝末节顺而去，只留树横亘其间，叫他还记得自己从何来。

司命双手放到墨昀腋，把人从自己上架起来，又倾吻上去，最后看着墨昀带着光的满意地笑。

司命见墨昀举步要追，及时拉住他，墨昀站住脚步，眸中映着萤火，回看他。

司命抬手，便有晖夜翩然落在他的指尖，像是为了印证墨昀的话，让自己的上的光又亮了不少。司命笑轻轻指，晖夜振翅而起，绕着他飞了一圈又和自己的同伴汇在一起。

明明司命脸上带笑，说起晖夜语气也甚是轻松，但墨昀却被他“无亲无友”的过往刺得心中酸痛，他生来时天界格局已成，在他的意识当中，司命就是天府的星君，却从未想过他也是有来的。

“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未登天时，在人间…过得很辛苦吗？”

墨昀反手握住司命的手腕：“快，拽着我。”

“未登天时，我边既无家人也无挚友，但这群小东西总喜在夜间跑到我房中发光。”

吃饱后人就容易犯困，墨昀把碗筷放到一边，手撑着打架。司命拉着他起，让他陪自己散步消，墨昀本不太愿，但经不住司命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哄，还是红着脸被他牵着手来到后院。

“好。”

“它们玩够了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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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不明其意，墨昀接着又：“再不拽着些我就要飘了。”

墨昀摇，鼻腔受挤压，声音便有些变调：“就是觉得你这么惯着我，万一将来我膨胀了，学会仗势欺人怎么办？”

劳心费力生，晚餐时墨昀也未克制，激增的饭量让司命都有些意外。

晚风将困倦散，步两边紫开得正艳，萤戏逐其间，萤光坠丛，又被脚步声惊起，好奇地萦绕在墨昀指尖。

“你好像很喜晖夜。”

意透过顺着掌心心，隔了一会儿，司命才听到墨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