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墨昀心中暗叹他真有兴致，上无力也说不什么话来反驳，只能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便接着靠在他上平复呼，恢复力。

“我饿了，晚上吃什么？”

上次？

“你记真好哈哈。”

司命没回答，只静静盯着他，墨昀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刚要伸手去蹭就被司命抓着手拉过去吻了上来。

有了这两次经验，墨昀吃饭时再不敢离他太近，只将目光都放在锅中被汤裹满的块上，生怕自己哪个神不对再被司命抓过来亲到心悸无力。

一吻结束，墨昀脑发昏，靠在司命肩上一力气都提不起来。

司命坐之后把菜单递到他手里，撑着看他。

墨昀纳闷地跟在他后：“你怎么知的？”

“现在可以了。”

司命垂盯着他的，手一勾，又把人带向自己，一个吻结束，墨昀再次脱力，司命抱着他满意微笑。

司命找了一家环境十分接地气的北天菜馆，墨昀走去不由又惊又喜。

司命拨开他脸侧散的碎发，牵着他的手往隔间去。

墨昀选好了材将订单送去，想了许久都找不到答案，他回想让对方给提示，但见司命中漫上捉狭，嘴角的笑也不怀好意，心中警铃大作，完全没了追问的心思。

“你也喜铁锅炖？”

他声音有气无力，司命这个主动力的人脸上倒是半疲都无，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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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都是兴之所至，哪有提前打招呼的？”

“次你提前打个招呼，太突然了我心脏受不了。”

到自己旁，墨昀见他没有怀疑，立刻跑过去坐，顺便手搭在他胳膊上把话题往开扯。

“是你喜。”

墨昀不知该如何才能把这茬接过，脑一，扭在他上亲了一，然后才移开求饶似的看着他：“不翻旧账了好不好？”

“哈哈？”

“你上次喝醉，在我车里一直念叨着铁锅炖大鴢。”

墨昀脑里回忆幻灯片一样不断闪回，终于在一堆被他忘在脑后的回忆中搜寻到了这一段，立刻便尴尬起来。

吃得太过投上车后他便有些犯困，司命想让他靠着自己，墨昀立刻神，摆手说不用。他逃避得太明显，司命虽然不太开心，但也没有怨言，只招手叫他坐过来，说有正事想要和他商量。

但他不想问，司命却将答案送到耳边。

司命手指着桌面，略带调侃地重复了一墨昀的笑：“一边抱着我一边说我变态的人就那么一个，很难忘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