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陨二字太过惊悚，看得哮天瞳孔缩，倒一冷气。他转过，吞了，十分艰难地问：“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神有些恍惚，这话…也敢写在命簿上？”

法。”

“好好好，你最厉害，想去就去吧，万一了什么事，我就当什么都不知就是了，反正又不是我没命。”

“跟我来。”

司命直接将卷轴抖开，哮天被光刺得微微眯，过了一会儿之后睛才适应过来，他扭看着司命，见他才提起勇气把视线移到卷轴的容中去。

“除你以外的人不能随便天命间，你带我上这儿来存心让我犯天条？”

“这是陵光上神第十世的命簿，打开看看。”

司命被他晃得，着额角拍拍桌面，哮天一坐在茶墩上手指焦躁地敲着桌面。

“这话不是我写的。”

“陵光上神的命簿早在六千年前就已经由我亲自写好，她闭关突然，第十世界历劫这件事便被搁置来，她的命簿也一直存放在这里，天命间除我之外无人能。”

赌气自然不是司命叫哮天过来的目的，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哮天面前立刻现了一门，司命自他后走过来，在他疑惑的目光将门推开。

“什么叫不是你写的？！”

“你就别整你那破茶了，说重，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朱雀神陨，四神余三？陵光上神她…她要归墟了？”

不用想也知这是司命在奚落自己，哮天翻了个白，起就要离开。

哮天后退一步，不想被司命看他心生胆怯，清了嗓之后才问：“这是我能看的？”

哮天略迟疑了一，但最后还是跟在司命后迈了去，门的另一边是一方石室，四面墙耸，仰望去如同置井底，本望不到边缘。墙面上钉着一排排木架，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命簿。卷轴外面的包首颜各异，哮天视线在四周环顾一周，最后落到司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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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历劫的命簿总是命途多舛跌宕起伏，哮天没用多久就看到了最后。

司命将卷轴收好，面上平静无波。

“甲辰年六月十八，朱雀神陨，四神余三。”

哮天一嗓喊完又觉得自己声音太过洪亮，立刻压低了声音又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命簿不是你写的？”

司命斜睨了他一，本懒得和他费，一伸手一泛着白金光的卷轴便从架上飞来，稳稳落在他的掌心之中。

司命把陵光的命簿归档，挥手变一张茶桌，示意哮天坐。哮天此时哪有品茶的心思，急得直打转。

“你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