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迈，脚便垫上一朵云彩，撑着他的脚步来到墨昀旁。

墨昀心事未解，此时见了他不免张皇，急着起却撞开了围在自己边的晖夜，萤火四散纷飞时他听到司命的笑声，轻柔似南天带着温凉的夜风。

晖夜重新聚集成环，却因墨昀刚才的莽撞略有不满，光圈围着他越收越，墨昀被这群小虫围在中间，略显窘迫，正想着要不要蹲绕过这个包围圈时司命开了。

“被吓一又不疼，你们别那么小心。”

包围圈扩散开来，像初始时那般绕着墨昀专心照明。墨昀回向司命见礼，还没开唤对方名字，胳膊就被他虚扶着直起来。

“非工作时间，不用动辄弯腰抱拳。”

只想找个地方让自己放空，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偶遇司命，打招呼不成，墨昀便不知该说些什么，索闭不言，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略微垂首恭敬地站着。

“昨日还张牙舞爪，今天倒是讲礼貌。”

司命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调侃，昨日的记忆在墨昀脑中只剩模糊一团，但在对方面前糗太多次，墨昀又担心自己言行无状，一双圆低垂着忐忑向对方请教。

“昨夜我可有冲撞星君？”

司命挥手招一张椅，坐之后微微摇。

“不曾。”

墨昀心稍安，随后又好奇地看向司命。

“那星君所言‘张牙舞爪’是？”

司命手指一，晖夜整齐落在凳靠背扶手边缘，他目光盯着闪烁的萤火，眸中倒映着橙黄微光。

“不这么说我担心你今日想锯嘴葫芦，什么都问不来就要逃回家偷着哭。”

“我哭什么？”

墨昀小声咕哝着将脸别到一边，却因见到萤火辉映中司命俊逸的侧脸而面隐隐泛红。

“哦，没想哭啊，那你脸上明晃晃的‘想哭’二字是哪儿来的？”

脸上有字？

双手惊慌地摸上脸，墨昀挥手招镜，见到脸上什么都没有，这才愕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对方戏了，他闭气，收了镜之后也不说话，默默跑到一旁坐。

“生气了？”

墨昀不语，只是摇，本来没想哭，现在心里泛酸，倒是真的有梗。

“打算休到什么时候？”

隔了一会儿他才听到墨昀略带着沙哑的声音。

“本来打算周月曜就去天府报到的。”

司命靠着椅扶手，拳轻轻撑在边，笑看着墨昀的方向。

“那现在呢？”

墨昀着鼻，将脸扭到一旁，假借挥蚊的功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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