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直考都熬过来了，至于因为这事掉泪？”

司命又递了一方手帕过来，墨昀顺手接了，也不说话，只一手撑着把自己脸上新生的泪痕去。

“喝杯茶补补，省得汽都被哭了上火。”

司命把蓄满了清茶的茶盏放到墨昀对面，语气间带这些调侃的意味，墨昀依旧看着窗外，但嘴角慢慢向瞥，整个人都委屈成了一团。

“我只是担心旁人看到我这个丢人的样，误会我…”

“误会你是个朝秦暮楚的人？”

司命举起茶盏，听墨昀开也不抬，只兀自轻轻去盏上气，然后才接着他的话问。墨昀，司命抬。

“可你是这样的人吗？”

“就因为不是才担心……”

墨昀扭双通红地看向司命，司命看着他中的不甘，嘴角一弯。

“既然不是，为何要担心？”

墨昀被问住，人梗了一瞬，肩膀也跟着垮了去。

“言如刀，不会有人喜被戳脊梁骨的觉的。”

司命，轻轻“嗯”了一声，放茶杯之后手肘撑着桌，一双盯着墨昀，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可我看你和你那朋友聊起我的那些桃传闻时眉飞舞，半不留面。”

墨昀没想到这一问一答，对方竟在此等着他，想到自己过去同人兴采烈得八卦别人，今时今日却到自己被人吃瓜，一时羞愧异常，双手攥着，脑袋顿时耷拉去。

“对不起星君，我知错了。”

他这句话说得真实意，司命低浑不在意地笑了一。

“言如刀，若真是如此，我这些年在天界早就全无葬之地，你现在见我还活着，又何须担心自己？”

“那你…”

墨昀着急求问，开才发现自己忘了礼数，连忙换了称谓：“那星君你真的能到对这些言完全无视吗？”

“不能。”

司命一开，让墨昀心中的希望顷刻间去了大半，见他眸中又要盈满郁，司命旋即说：“旁人要说什么我又不住，更何况背后说我什么我又听不到。”

“那你还说不能。”

墨昀小声表达不满，司命歪靠着手掌笑着看过来。

“前就有一个被我听到的刚同我过歉，如此我还能如何？”

再次被，墨昀不免脸，司命也收了调笑他的心思，又递了一块帕过来。

“把脸净，六界众生，凡有灵识，被议论本就无法避免，熟识你的人知你的本，不会因言误会你，同你不熟的人如何看你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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