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偏帮哪一个人，只是事也许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六千年你一直睡着，天界很多事我没办法说与你听，我无意与天各方大帝为敌，但你有没有想过，当初将你打伤的君现在何？”

“若有其他方法，我不会走这步路。”

陵光不以为意，甚至还跟着：“天界本就不需要神明，诸神的时代众人皆神，神便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我们存在也只是因为活到了现在，天界早就不是神主之天，难为你还将这份挂在心里，替我不值。”

他的贴在陵光耳后不远，气息带的气落在陵光耳畔直叫她遍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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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重任加的，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想法？”

时间转瞬便来到墨昀考前，他匆匆了临仙阁，发现今日南天星并未带任何资料过来，不由好奇。

荧惑叹气，走到她边伸手自她后将人罩怀里。

荧惑怎会被这三言两语轻易说服，梗着脖反驳却被陵光打断。

“族卷土重来已经是定数，可天粉饰太平本不知霾将近，他们有意将你们隔绝在九天之上，此以往这天界本不需要神明。”

墨昀挠着后脑坐在他对面，迎合：“好像也有，但我还是担心明日会遇到难题。”

……

南天星老神在在：“考前一日复习没有意义，不若放松心，让自己修整一二。”

“恐惧张才是难题，今日你便想想如何攻克这难题。”

南天星将茶壶从红泥火炉上取，为两人各倒一杯，墨昀有些为难，双手接过茶杯之后期期艾艾地说：“我懂，可绪不由我心，这该如何攻克？”

荧惑着眉心，努力压抑绪，陵光心酸涩，双目闭。

“今日不复习吗？”

似是觉得自己声音太过凌厉，陵光闭嘴，隔了一会儿才无力地：“我并非迫昀昀继承我的神格…荧惑，我的神力散无法可止，但守护四方神是我的职责所在，现封印松动，若是族倾巢而我的力量未必能将他们再次打回暗界，但如果趁着现在还有能力的时候能以我加固封印，便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大患，可我归墟南方天总要有人去守，昀昀对南方天有，他会真心守护这片天地，我本就不希望他将我看神明敬仰，故而他心中即便我是个只有造像一般的吉祥也无甚所谓，他这片天地便好。”

值得你气成这样？”

“那你又为何执着于让昀昀继承你的衣钵，他同其他人一样觉得你…”

荧惑不接那珠，任它掉在地毯上骨碌碌地向远，面平静如常，但瞳仁中已现了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