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没说什么，数了三文钱给孙娘。

二丫见了依旧没多问，反正妹妹是家里人，也不会害了他们。刘婶儿也见了，但崔如英是崔家人，这又不是她的铺，心这啥？她只包和就行了。

跟着走了一段路，孙娘就拐巷，崔如英到巷就没跟着去了，而是躲墙后看着，月远远看着孙娘敲了一家的门，很快来一个人，手里端着个碗。

也是赶上月中，月亮圆，在月看得也真切，那人来后问：“是五文钱对吧？”

孙娘摇摇，“那煎包还有剩的不？”

孙娘：“若是次还买，跟我说就成了。”

刘婶儿，“今儿卖得快，不剩多少了。孙，你要不要来焖面啥的？”

铺里就剩两桌，还有赵掌柜在，没孙娘要忙活的事儿就先回去了。

这会儿也要吃饭了，孙娘过来看了看，她传菜，酱包又是早就好的，那会儿来拿包看刘婶儿掀开蒸笼，还有多呢。

这么一来一回的，动作很快，里面的人关了门，崔如英还听见了门闩的声音，孙娘也开始往回走。

要是他吃了，这事儿就没法办喽。

街上行人并不多，来来往往，崔如英和赵掌柜远远跟在后，保持着能看得前面是孙娘，能跟得住，但她若回，乍一看只有两个人，绝对认不他们二人来的距离。

刘婶儿又问了一遍，“什么？孙？要不来焖面？”

刘婶儿说：“这都是现的，哪来剩的呀。不过还有馅儿呢，你要是想吃这个，留一会儿吃就是了。”

本来剩得不少，有八个，但崔如英又给收起来了。

抛去别的不谈，活是别的说，细致认真。

两人没说话，这回去的地方跟中午不一样，但也不是孙娘家里。

孙娘便把包给装了过去，崔记包带来的酱包，有淡淡的香味儿，夏日天，夜里也不凉快，这会儿还着呢。

孙娘说：“今儿包少，就给个三文钱吧，真是对不住了。”

孙娘愣了愣神，嘀咕了一句，“这可咋好？”

掌柜面上并不显，还乐呵呵地跟孙娘说话，不过孙娘不善谈，只说了几句，就忙活铺里的事儿去了。

一个晚上生意还不错，等到快打烊的时候，蒸笼里就还剩两个酱包了

孙娘：“那给我拿两个酱包吧。崔老板，你们还吃不吃？”

孙娘也是多余问这个，崔大山人随和好说话，每次不够，他就没抢过，而其他人在孙娘说过要拿酱包后，也不会再说吃酱包。

孙娘脸上一个笑了，把包装上说：“我今儿拿俩就够了，不拿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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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如英的确想过，要是一个不剩孙娘该怎么办，但是一个不剩了也没法跟上去，所以就留了两个，“婶，我也不吃了，你拿走吧。”

要是回，看一大一小，估计也就以为父女俩走在街上，不会多想。

崔如英跟崔大山说了一声要门，就悄然跟了上去。

怎么就剩两个了。

几人摇摇，孙娘又看向赵掌柜，赵掌柜：“中午吃了，晚上就算了吧。”

若是赵掌柜，心里能算，也能算还剩多少，但孙娘没学过算术，只觉得不对劲儿，但没想太多，“大妹，就剩这么多了吗？”

月朦胧，天边一圆月，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果真如此。月光如洒在地上，给前面走着的孙娘拉了一条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