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的错。”

钱夫人看向楚玉珠，“玉珠，你想要什么补偿。”

楚玉珠不满：“这算什么？我不要补偿，这就没了，打了一掌就行了？”

钱夫人：“你们是辈的，动什么手什么嘴。这是小辈之间的事儿，又涉及崔小娘，还是看她们二人的意思。”

钱夫人看向崔如英，“崔小娘，你觉得呢？”

学以致用

崔如英看了楚玉珠，问她，想来是觉得楚玉珠说得不好。

并非不向着孙女，可罚也得有理有据。

楚玉珠这会儿不满意，她一肚气，摇着钱氏的手：“祖母，我不依，非得罚她才行！要重罚！”

既然是楚玉娴拿的，怎么能打了一掌这事儿就算了。说她年纪小不懂事，可这么小，就这么坏。她年纪小，自己年纪也不大呀。

“祖母，她明知如此还故意跟先生说我二人是没写作业，空白牙说我和崔小娘撒谎，这心思简直是坏透了。”楚玉珠不让钱氏问崔如英，“你问崔小娘作什么，问我就成了。”

楚玉珠怕崔如英胆小，不敢说。

打一掌又如何？她们二人还被冤枉了呢。这就算作罚了，不成，她不答应。

楚玉娴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气的，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赵婉芝也了狠劲儿，她左脸发，发都了，坐在地上好不可怜，让人不忍心看。

楚玉珠觉得烦，凭什么她错事了还有脸哭？如果再查肯定能查到，这会儿自己认了说得可好。

楚玉珠：“祖母，得继续查去，不然我和崔小娘平白蒙受冤屈，孙女不依！”

赵婉芝了手上的帕，一旁楚玉娴还在哭，崔如英低着，没有说话。

钱夫人拍了拍楚玉珠的手，还是看向崔如英，“崔小娘，你觉得该怎么办？”

崔如英还未说话，陆云蓁就：“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此事你也受了牵累，别怕。”

崔如英这才开，她低着：“夫人，此事的确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作业并不值钱，丢了就丢了，也无妨。我也知同窗之间不能太过计较，再加上四姑娘年纪尚小，一时想差也在理之中，说来也不全是她的错，我年纪比她大，退让一步又有何妨。”

这番话算是求的话，赵婉芝松了气，而楚玉珠本来都坐回钱氏怀中，闻言差又站了起来，还是钱氏拉着才没起。

楚玉珠觉得崔如英傻，现在给楚玉娴求什么，怎么不想想在学堂时她跟先生说二人撒谎的时候了。

楚玉珠刚想说什么，又见崔如英抬起，说：“可我又想了想，正因如此，才不能轻纵了。如今这么小敢这样的‘小事’，若不记，或是怀恨在心，日后又会什么呢？夫人，那样反而对四姑娘并无益。”

陆云蓁了，“母亲，崔家孩多，能养大这么多孩，自然更看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