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英记得也快，黄先生教书的速度不知不觉就快了。

黄先生并非为崔如英说话，他是能瞧她在用功。

站着也能一清二楚地看见，楚玉娴会偶尔神，但崔如英不同，不曾走过神。

黄先生有时也叹天分一事，楚玉娴学过他能看，自然也能看崔如英没学过，字都不认识，可是记得很快。

崔如英一上午都在背书认字写字，她也叹，新脑袋就是好使。

而且她从前看过各学习视频，知好多学习方法，加上这个脑真的好用，现在说是过目不忘也不为过。

一上午很快就过完了，楚玉娴觉得脑里满满登登的，看了后过来的楚玉珠，一课就跑得飞快，而崔如英没动，伏在书案前写字。

崔如英想把今日留的字写完再回燕归堂，学堂的坐垫舒服，桌也宽敞，燕归堂的那张桌多是吃饭用。

楚玉娴收拾得慢，放一样东西就抬看崔如英一，等了一会儿崔如英也没动，便：“崔小娘！”

崔如英抬起来，“楚小娘，你可有事？”

楚玉娴问：“都课了，你怎么不回去？”

崔如英：“我想把作业写完再回去，时辰还早，也不急。”

楚玉娴了，“原来如此，那你慢慢写吧。”

她看见崔如英写的字了，并不好看，比她差得远呢，这她就放心了。

楚玉娴讨厌崔如英是理所应当的，明明该她启蒙，三婶母却借她的由把娘的女儿了来。

不过楚玉娴还记着赵婉芝的嘱咐，在外面面要足，就算她讨厌崔如英，面上也不能显来。

一来会扫祖母的面，这是祖母过的。二来讨厌一个人，显在脸上，别人能看不来吗，还显得自己小气。

楚玉珠是大小脾气，楚玉娴年纪小两岁，妹妹的比还娴静温婉，这样才得侯爷夫人喜。

楚玉娴回了燕宁堂，学堂变得十分寂静。

屋外太挂，院里的桂树被晒得绿油油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风和煦，人得很。

学堂里没别人，崔如英写完了一张大字，又写了一张。

还是后写的放学堂，前写的那张透了，她就给折好带了回去。

回到燕归堂，田娘还在睡着，崔如英动静很轻，等吃过饭，把《三字经》又看了一遍。

这才上第二日课，还有三日呢。

半日不好回家，闲着也是闲着，崔如英打算先把《三字经》背会，多练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