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的比温家多。

祝从唯觉得他镜像斯文败类，摘更好说话。

哪一个单拎来都够让人累的，更别提全在同一家。

到殡仪馆时，同事差不多到齐。

这不是等着上新闻吗，谁会坐直升机去殡仪馆上班，全国都没有这样的……

祝从唯心中叹气。

范竹又说起正事：“刚刚你来前一分钟，赵丽家属打来的电话，让我们今天给赵丽殓。”

“和夫一起去的吗？”

祝从唯一笑而过。

祝从唯无法反驳。

赵丽的遗送到殡仪馆这几天，祝从唯连男方的人都没见过。

他又换了副新的无框镜，是银的，明明冷调，他上却没那么冷，只觉沉静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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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呈礼轻轻挑了眉，“坐车有人跟我说话。”

她想起一件事，“上次你的秘书和我说，你还可以坐直升机去上班，是真的吗？”

范竹打着呵欠，看到祝从唯坐来，困意消失，问：“师，你昨天去的哪里的海，那么漂亮！”

见到是两个女生，赵丽婆婆显然不兴，但赵丽哥哥已经从走廊那跑过来，就没敢张嘴。

祝从唯无视后一句话，对前一句还是心动的，因为她没坐过，每个人都有好奇心。

其实她有那么一的不好意思，但是老板娘也太快乐了吧。

九整，祝从唯与范竹一起准备去工作。

祝从唯随：“宁城周边。”

这两天工作群里或多或少有提过赵丽的事，她有刻薄的婆婆、妈宝的丈夫、以及刚生的小孩。

祝从唯听他的意思，比如她现在正和他在聊天，“难直升机没人说话吗？”

“我才不试。”

温呈礼手肘搭在车窗上，撑着侧脸盯着她，“怎么不可以，老板娘有命令的权力。”

祝从唯问：“这可以？”

范竹摸着，“夫还是很浪漫的嘛，看起来你们相亲结婚好的，果然还是分人。”

直升机不像飞机那么稳，稍微一侧就能看到外面，她觉真坐了说不定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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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呈礼微微一笑：“次，带你一起坐直升机去公司，就可以不坐车，还能说话了。”

赵丽丈夫拖拖拉拉地说：“妈，丽丽都死了，你就不要再吵了，待会他们也来了，又要打起来……”

吃过早餐，祝从唯和温呈礼一起门。

估计是赵丽哥哥打的。

她好奇的是：“那你怎么还天天坐车？”

祝从唯刚打开电脑，“她家里理好了？”

温呈礼看着她，云淡风轻：“扰机影响安全，和妻聊天，有助于增加。”

温呈礼若有所思：“那就让它在低层飞一会儿。”

其实这事在他们殡仪馆很常见，生老病死是最容易有矛盾的地方。

只是见得再多，同为女，她还是为赵丽到不值和可惜，才二十几岁。

“嗯。”

赵丽哥哥脸上也有抓伤，和他们说话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把之前说好的视频和照片给祝从唯她们。

祝从唯故作淡定地嗯了声。

范竹叹气：“还能怎么办，这事又不是真的杀人犯法，不可能让人去坐牢的。”

赵丽是上周最后送来的逝者，一直没有行殓工作，因为家属在追究赵丽丈夫家的责任。

等祝从唯看见人时，发现他们脸上都有伤。

昨天还在海边，今天就在城市里上班，让她有不合时宜的荒诞。

温呈礼正在看新闻，停手中的动作，偏过看她，“真的，你想试试？”

“有空试试，但你公司好。”

赵丽月没怎么坐，还得家务、门拿快递……最后上周自杀了。

虽然是同省，但赵丽是从外市嫁过来的，不是宁城本地人，她自杀后，哥哥和母亲一直在找男方家要说法。

男方家的人终于现了，人还没到面前，声音已经先吵过来：“直接火化就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