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冷静地说：“我只是想帮他宣传一新戏。”他顿了顿，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白，不然显得自己很猥｜琐，说：“这个结果，是我没有想到的。”

确实是没有想到的，对于娱乐圈的路，他向来是七窍通了六窍，就算他是个gay，也不知原来网上还隐藏了那么一大波的腐女大军。

对于凌寒，文森向来是比较客气的，一方面原因是两人在一起合作不过一两年，对方又是冷淡的主儿，甚至带着儿“不怒自威”的意思，所以没法儿跟方路那假冷真脱的人一样嘻嘻哈哈。

第二方面是因为，他是激凌寒的。在方路事后，难过过后，他一度很迷茫：虽然他曾经指着方路说过“我可以捧一个方路来，就能捧第二个来”，不过那都是气话。

纵然他在圈里会人、人脉广，可捧像方路那么火的艺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纵然凭借在圈里多年积累的人脉，他可以创造天时地利，但是“人和”呢？他不是八臂哪吒，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变另一个可以走方路那路线的人来。

直到他在墨江边上看到了一个呆呆地望着江面一整天的少年。

那个少年眉清目秀，气质清俊，眉里都带着天然的淡漠疏离。

——文森就知，他的“人和”来了。

他不是不可以捧那亲民偶像或者脱、左右逢源路线的艺人来，但“冷男神”不会来事儿，这就可以让他不用总给艺人“｜”，可以省去很多的事儿，把更多的力放在“红”和“火得久”这可持续发展战略上来。

凌寒的现让他前一亮——不他的格是不是真的如他本人看起来那样不苟言笑和贵冷艳，总之看起来就是个冷霸总范儿，所以可以往那方面包装——就跟方路一样。

然而，接后，文森觉得自己是捡到了一块宝：这个人是天生的惜字如金贵冷艳——还省去了包装。

庆幸的是，他还是方路的粉丝——那罕见的、忠实的……“老公粉”。

文森便以此为利剑，一刀指向了最关键的地方，他问：“你愿不愿意，替方路走完没来得及走完的路？”

凌寒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为此还休学了——那会儿他研三，再过半年，就能硕士毕业了。

文森看得来要不是方路，凌寒本不愿意踏足这个人心险恶的圈，但他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扎来了。

所以，文森很激他，激在他走投无路、经纪人之路可能会夭折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因此，对于凌寒，他似乎说不重话来，一直客客气气的。

但这次的事，文森还是很生气，气凌寒怎么如此“格”——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人气往别人那边倒去。

所以，他带着一抹讥俏，说了句伤人心的话：“你就不怕网上腐女的言论，让他恶心然后，路又再恶心你么？”

凌寒握着手机，一颗心瞬间沉了冰潭。

路路会……恶心我？凌寒如是想着。

可能吧，他可是个钢铁直男，直男都不喜跟别的男人被别人瞎yy的。

文森说完这句话后就后悔了——他也是个gay，他很清楚地知上一个直男是多么痛苦的事，再加上凌寒那边一直没有说话，他的心里就更加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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