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私立小学”牌匾的大门闭着，唐实带着唐宝儿绕到侧门，礼貌地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保安模样的大爷走了来，上打量了他们一番，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唐实连忙给那大爷递上一支纸烟，他自己不烟，这纯粹是为了方便办事买的，“您好，我们想咨询一孩学的事。”

大爷上打量了他们一，皱了皱眉说，“怎么这个时候来？你们是外地啊？我们学校名额很张的，而且对外地的孩学有严格要求。”

“麻烦您帮帮忙，能告诉我们有什么办法能让孩学吗？再难我们都得办，我们已经所有能去的学校都去过了……”

大爷接了他的烟，也不好摆一副不近人的模样，“不是我不帮你，这是学校的规定，外地的孩得先参加我们的学考试，成绩特别优秀的才有机会，而且学费也比本地孩不少，就算考上了，以后升学也会很麻烦。”

“行吧，那你们跟我来，我帮你们问问。”

大爷带着父女俩了校园，这个学校特别大，球场的边上还铺着塑胶的跑，不像他们绿村小学的球场就是泥地，树木的都刷着白漆，还用坛围起来，三角梅的开谢了落在地上，这里的教学楼一共有四层楼，有像西洋式的建筑风格，不像他们绿村小学就是一层的瓦房。

大爷带着他们了一间挂着一个“教务”牌的办公室，把他们的来意简单跟一个金丝镜的男人说了。

唐宝儿已经听见了，大爷称呼这个男人为杨老师。

“不招班生了，你等明年九月份开学再来罢！”

明年九月份，那唐宝儿得有半年都不能上学了，而且明年会不会再有什么岔，万一明年也不能顺利学呢。

唐实已经是了恳求的态度，“不能让她这个学期学吗？麻烦您通一，我女儿她真的很优秀，您看这是她在s市小学生数学竞赛拿到的一等奖，她语文数学都学得特别好的。”

杨老师本想斩钉截铁地拒绝他，但听到唐实说什么s市小学生数学竞赛，他倒是想起来自己被分到s市教育门工作的老同学在聊天的时候曾经唠嗑过一嘴这个什么竞赛，确实有不少数学的好苗，接过唐实的奖状看了，目光落在了这对父女上。

当爹的一看在首都小生意的外地人。

女儿穿着件红衣，看起来聪明文静的，杨老师问唐宝儿，“你几岁了？在老家的时候上几年级？”

“杨老师，我今年已经八岁了，在老家小学的时候上四年级。”

“八岁，八岁不是应该是上三年级吗？”杨老师嘀咕了一句，对她能正确称呼自己的行为也没太惊讶，“你平时上学都跟得上吗？”

“跟得上，而且我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我知我们老家的教育平比首都的会落后许多，但我保证只要让我学，一定让自己的成绩维持在中上游的平。”

“你能拿你们省这个小学生竞赛的第一名，看得来确实是有些天资的，这样，我给你拿一试题，你当场来，我看看你的平够不够得上学的平。”

唐宝儿心里有一忐忑，但还是了，“好。”

于是杨老师就找来了一卷，让她到旁边的位置上坐着去写，唐宝儿接过一看，才发现是五年级的卷，唐实看到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农村小学的教育平本来就比不上首都，他闺女四年级才上了一个学期，现在竟然要五年级的卷。

唐实为了不打扰她就到旁边去等着了，心里也是七上八的，觉手心都不断在往外冒汗。

“杨老师，我写完了。”角落里响起唐宝儿清澈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