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鹤倒是没想到陆淮连刑期都清楚，不过话说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单纯挪用公款判不了重罪，老爷甚至能找人替他背锅，但秦知向公安机关提了分周雨生买凶恐吓竞争对手致人重伤的证据。”

痛苦的过去占据生命大多数的位置，以至那些好几乎没有息的余地。

好在，他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爷爷活到这个年纪，最的就是控制。”周云鹤用给陆淮讲睡前故事的语调说起他所知的那分：“他很懂得取经验教训，在没能完全掌控傀儡之前，绝不能给傀儡自由。”

周云鹤打开电脑，给陆淮看了周氏集团的账目，低笑一声：“我和你哥有你，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得太过分，不能把他急。”

“但我也没想到，周雨生为了大居然挪用了集团的公款。”

周云鹤从包里翻一支烟在手里，闻了闻，在陆淮满是求知的目光中扔垃圾桶，那动作轻蔑地像是往垃圾桶里扔了一个周雨生。

陆淮一时倒一凉气，周云鹤像是惋惜又像是嘲讽地笑了笑：“赌狗疯起来什么都得来，他没防住，那笔钱了线上赌场不幸被网警查到？”

“周雨生到底怎么了？”早知会有这一天，陆淮纯属好奇，不知周云鹤和秦知这两个恨极了周雨生的人联手，周雨生会落得怎样的场。

“挪来的钱如果照预期投蓝海倒也还能补回来，但……还记得他有一个网赌的合伙人吗？”

陆淮是个很好的人，如果不是被周雨生到绝路，上辈不会和自己这走投无路的疯凑到一起，善有恶报的世界令人到恶心，所有恶报只能由他来应验。

周云鹤叹气：“我们阿淮真聪明。”

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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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了……

久到他都快忘记自己在这世上也不过就活了那么三十多年。

周雨生，老爷发现他的新玩偶废了，现在要找你讨个说法？”

“所以这一年以来，我们能的也只有慢慢给他施压，他要什么，我们就往里面投钱捧其他人，只要不让他到龙，其实也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

“这样一来老爷刚好能得周雨生退回集团，乖乖他手的傀儡来制衡我。”

老天爷也很给面，让陆家的小少爷也带着记忆重生到了现在。

“但挪用公款就算数额大，最多也就判个年，老爷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揪着你不放吧？”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知着鸭帽，从公安机关来，望着围栏的天空，释然的笑意。

“……”

这一天他想多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