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羡慕”和周云鹤一也不搭，但这一瞬间，陆淮福至心灵——没错如果他有什么能让周云鹤羡慕的，那就是家，只有家。

原来如此。

拖延了许久，和陆淮发信息、语音通话、视频晚安的分分秒秒都推着这份向前。

大抵是这段记忆真的藏于周云鹤的记忆，他说起来时脸上也带着温柔的笑：“但伯父分不清月季和玫瑰，就夸说‘玫瑰真漂亮，但没我老婆漂亮，我们月芸人比！’”。

“我你”“我喜你”这样的话并非一段的开始，而是这段步成熟的标识。

“我记得有一次看到阿姨在新品的月季，伯父守在走廊等了许久，直到第一株月季栽好才追去夸阿姨栽的特别漂亮。”

哪怕少有回应，也从未放弃。

周云鹤抱歉一笑，男人的面容上没有失落，只有一淡淡的遗憾，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让他接受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家人上得到所应当的，所以和陆淮说起来的时候，这释然的态度反倒令陆淮格外心痛。

陆淮一愣。

“所谓亲，在儿时的我看来就像骑着麋鹿给孩们送礼的圣诞老人，是个好善意的谎言。我不相信，但还是希望它存在，因为我觉得只要它存在，我就还有机会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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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鹤因为差说漏嘴而收声，陆淮察觉到他态度上的变化，追问他：“因为什么？”

周云鹤语调稀松平常，看待问题的角度公正客观，甚至早早哄好了自己，在一个并不健全的家里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正常人。

“我小时候很希望能有一个人和我一起对抗爷爷和父亲，和我一起保护妈妈不受他们伤害。”

“你们是家人，我就是因为……”

“因为……”周云鹤气，像是了某决心：“因为你们家家氛围很好才和他朋友的。”

“不，”周云鹤摇，他捧着陆淮的脸，心将自己臭骂一顿，“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和任何人坦白我们的关系，不用隐瞒。”

“和你哥哥朋友是我这辈得最正确的决定，至少我从你们上证实了亲和并非虚伪的谎言，我只是运气欠佳，没能拥有。”

“但没有，周家只有利益的盟友，没有可以投注的人。”

“我很羡慕你们。”

陆淮恍然间明白过来，周云鹤没有过亲和，仅仅窥见一就耗费全的心神去模仿，一心一意地照顾了他那么多年。

但正是这份“正常”让陆淮眶骤然发酸。

“尤其是你的家人，陆南风是你哥，你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支持你，他从来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