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得过小学六年。”王老师站在讲台上若悬河，“中一年级的知识，抵得上初中三年的容。”

“我们现在不学到前面去，等到了中想着参加数学奥林匹克竞赛，试卷发到手上，你不知怎么答，人家用微积分解来了，难老师会不给他分数吗？”

“老师不可能不给他分数的，所以大家不要觉得老师讲的快。”接着他又说：“当然，我们不是每个同学都能参加那层次比赛的，但是多学一还是没有坏的，对不对？”

祝霜降托腮坐在椅上听课，她想自己是参加不了那个比赛的，小学初中就算了，对升学有好。中竞赛不说比不比的过其他人，就算拿到奖牌了，难自己还去读数学系？

多少比她聪明的天才都跌在数学的大坑里爬不上来，她又不是疯了。

奥数班上的同学都是江东附中的，没有其他学校的学生，淘汰制倒是没有结束，只是从原来的一学年一考变成了一学期一考。

课后柏衡回家，祝霜降回宿舍，两人在岔路告别，“明天见。”

“好哦，明天见。”

回到宿舍，祝霜降看到了周怡欣捂着肚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样，都已经十一月份了，她睡得居然还是凉席，被也是薄薄的一层。

最近天气乍还寒，正是于剧烈变化的时期，但总是降温的，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周怡欣，你没事吧？”祝霜降问她。

周怡欣疼的额都冒冷汗了：“不知，我肚好痛。”

肚疼？祝霜降试探的问：“你不会是来例假了吧？”

周怡欣呆了一，她扶着墙去厕所，果然是来例假了，可是急的要哭的样，“我没有带那个。”然后她看着祝霜降的样，想起来对方才八岁，剩的话再也说不了。

班上开始来例假的女生不少，祝霜降虽然不明白，但是对她们遮遮掩掩不知在羞耻什么的心态已经习惯了，很平常的说：“那先问舍友借吧。”

舍友借给了她，还认真的叮嘱：“周到校记得还给我。”

谁还不是靠自己过来的呢，但是祝霜降上辈是很平常度过了这么一天。因为例假来后该什么，该怎么信息多的很，学校的超市，外面随便找家店，都能够买到卫生用品。

这里不一样，学校有小卖，但是本不卖，连提起都要用别的称呼代指，更不要说摆在货架上了。

一片本不够，而现在才星期三，祝霜降提醒周怡欣，“你要不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还有你的被席也该换了，让他们给你送来。”

周怡欣咬着嘴想了好久，居然是用钱问舍友买了剩的，这钱还是运动会的奖励。路过祝霜降时很小声的说了句：“其实我也不是很冷，不用麻烦我妈妈，周再带也是一样的。”

睡到天光微亮，祝霜降醒来时听到牙齿吱格作响的声音，朝对面的铺看去，隐约看到周怡欣冻的蜷成一团，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样，能盖的已经全盖上了。

她无语的仰看着天板，要不要这么凄惨，到底谁才是没爸没妈的那个？

一看时间，早上五半，她上辈生钟不准，这辈很准，每天睡得早，醒得早。放轻动作起床后把被从上铺拿来，拿走了周怡欣上的衣服，直接盖到了对方的薄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