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尘埃落定，祝霜降再来报，就是三年级的小学生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有最后两天的奥数课。

改卷的老师笑了：“怪不得，我说作文写的不像一年级孩写的，那些成语很多年级的学生都写不来。”

“我没有要求过，她都是主动的。”

“哦，是我说话不严谨了，”祝霜降反应过来，“不对啊，幼儿园也没有暑假吗？”

“我只上过半年幼儿园，之后一直在家学习，去年这个时候，在看医生。”柏衡真是有问必答：“我爸爸妈妈怀疑我是自闭症。”

老师：“她语文好我一都不意外，你不知她把我列的书单都看完了，之后还自己另外找书看。”她伸着手比划了一：“那个好词好句，还有各典故，已经积累了两个笔记本。”

“你不喜数学？”柏衡问。

“不对，”她凑近住柏衡的肩膀上观察：“我看你正常的，也没问题，肯定什么症都没有，就是纯粹的天才。”

张主任带她到办公室，打开屉拿了几张标价三的菜票给她：“这是学校给你的补贴，只不过没有之前多，一个月八张。”

柏衡脸上的表看不他什么想法，但是加上声音就不同了，他不理解的问：“为什么？”

两个六岁的孩，谁都不觉得祝霜降称呼其他同龄人为小朋友有什么问题。

“我跟你都是一年级，以前没有暑假。”柏衡因为她没有答应语气有些失落。

柏衡想了想赞同：“对，我也喜你。”

票了？”

祝霜降觉得牙齿有些，不由了脸颊，她最近有几颗牙开始松动，还有些发炎，估计要换牙了。用糊不清的语气说：“你的智力于同龄人，玩不到一起去，可年纪在这里，知识面狭窄，也没法和大人行平等沟通，于是两个年龄段都无法。”

祝霜降化夸夸怪。

不知莲小学什么时候能装吊扇，祝霜降忧郁的想。

“所以只能拜托你帮我跟阿姨说声对不起了。”说着她转看向柏衡：“你以前暑假在家什么？”

“暑假？”祝霜降把笔往桌上一扔，“我不知福利院让不让我去，估计不会同意。”

天气渐，教室里的吊扇开到了最大，带来了清凉的风，祝霜降转着笔看秦老师在黑板前讲题，时不时将重步骤简略的写在书本上。与她相比，柏衡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神本没有聚焦，可是谁会怀疑他听不懂呢？

柏衡沉默了很久：“你也这样吗？”

“不，我比你讨人喜！”祝霜降理直气壮。

期末考试，她考完一年级后果然又了二年级的卷，办公室里教二年级的一位老师当场批改，很快正反面都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递给欣彤：“很好，都是满分，作文写的最好。”

此时班上一个十岁的男孩

“不过你喜数学嘛，数学的世界对你来说肯定独一无二，以后个大数学家！”

“你，自闭症？”祝霜降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是天才症才对，就像阿斯伯格综合症那样。”

祝霜降背着书包，仰看着他：“可是钱不是已经用完了吗？”

“只要你好好学习，维持住之前的成绩，这就都是你应得的。”

“没想到祝同学语文也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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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霜降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继续跟他说：“我和小朋友们也很少有共同语言，所以就一直看书，看书还是很有意思的，你可以试一试。”

祝霜降：“我数学天赋不好，而且看书看多了，还是觉历史和文学更有意思一。”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什么问题都没有，柏衡睛亮了一，他说：“大家都觉得跟我有问题。”

“福利院规章制度可多了，小孩是不能随便去的，要有工作人员带领或者行政同意才行。”她最后结论：“他们又不知阿姨是什么样的人，不会批准的。”

祝霜降接过，保证：“我会努力的。”

课后，柏衡对着祝霜降说：“我妈妈暑假请你去我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