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熙：“我该怎么向你解释，小雪，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宋听雪眶很红，傅夜熙用手轻抚他发，手掌落在他后颈，轻轻一压，让宋听雪靠到他肩上。

不一会儿，他觉到自己的衣领。

“是，你的画挂到网上，没有人愿意大价钱买，因为你面向的受众不一样，如果你卖给游戏公司，比如像藤锐那样的大公司，你的画就能值上万，这是商业稿的价格，你应该懂”

宋听雪在傅夜熙颈间。

“可有一天，你开始注重表达，不需要别人给你命题，你用画笔去描绘你心的世界，你里看到的一切，你耳朵想听到的一切……那么在有些懂你的人里——比如我，这些你画来的东西，就值无价。”

宋听雪从傅夜熙颈间抬。

“这就是艺术，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是，我们俗气一说，像冯老一样的人，他的成就，他的名声离普通人很远，一般人只能通过课本、新闻、人们的赞赏等途径认识他，可他的店就开在臭豆腐铺旁边，他也有俗气的一面，他也会炒作他的画，希望他的作品在一次拍卖会上卖价，这样他就更有机会拓宽自己的名声，一次、一次的一次拍卖会，他的画就能卖得更贵。”

“我不能说每一位艺术从业者的成功路程都像冯老一样，但我向你保证，大多数富有才华的人，想成功，资源、能力、运气这些缺一不可。”

“现在你有运气。”傅夜熙指了指手机上冯老的照片。

“也有资源。”傅夜熙指了指自己。

“还有能力。”傅夜熙又了宋听雪的鼻。

“那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就好像宋时愿，”提到宋时愿的名字，傅夜熙皱眉，“你羡不羡慕他如果他当初被你父母送国留学，而你还留在国，几年后他学成归来，说不定会比你现在息”

宋听雪犹豫了一，，又摇：“我不羡慕。”

“是，因为他是笨，”傅夜熙所当然地，“他没有利用好宋家给他的资源，能拥有资源，就是他的运气和本事。如果没有宋家，他什么都不是，甚至他远没有你韧，如果一直留在小泊村里的人是他，他甚至未必能活来。”

宋听雪沉默。

小泊村对宋听雪来说，是最痛苦最难以忘怀的回忆，他能用很平常很云淡风轻的语气说来，不代表那个地方带给他的伤痕已经消弭。

宋听雪永远都不想再回到那里。

“再说到你，小雪，你不想用宋家的资源，甚至他们带你去了一次人工耳蜗手术，你都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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